顿一顿,“想必王妃不知道,至于吕氏就更不知道了,她才来几天呀。”
赵婼念问:“你猜王妃要是知道……”
王妃知道又如何,恐怕还帮着侧妃呢。孙芳蔼没兴致猜这个,转头抿一口君山银针茶,“我倒更好奇那老相好怎么死的。也许查清楚了可以大做文章。”
赵婼念提醒她一句,“如果吕氏知道老相好,就等于和宪长公主知道,就等于太子知道。”
孙芳蔼有点明白赵氏的想法,却否决了她的想法,“不要跟吕氏走太近,她背后是太子,这你是知道的。何况康氏失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顿一顿,“有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赵妹妹背靠太后娘娘,又在皇城里住过,就该知道太子与太后不睦。如此你要是跟太子走近,会惹怒太后也会让王爷有所忌惮。”
赵婼念一下子明了其中利害关系,“多谢良娣姐姐点明。是我糊涂了。”
“王爷一来一走,很多事就又不同了。”
赵婼念不明所以,“怎么个不同法?”
孙芳蔼微微颔首,“有些事,想必他定有所交代。”
赵婼念明了她的意思,“孙姐姐还在想郭氏肚子里的孩子。王爷定是交代了的,您不用着急。”
孙芳蔼不说假话,她就是想要郭氏肚子里的孩子,“你知我从不受宠,深宅后院实在孤寂,若有个孩子也好成一个寄托,日子一天天的也过得快些。”
赵婼念嘴里说着话不知是真是假,“可不,日子越发孤寂,王爷不在,我连斗嘴的心思都没了。就前儿看吕氏站游廊下我心烦斥她几句。旁的再没有过,都慵懒的不想出门。”
孙芳蔼捻一朵花戴在自己头上,如今春天,她的庭院里百花齐放,她看着心情好不少,“这哪怕在皇城里也还能出个门,如今反而更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前些天丫鬟被杀的事不少,吓得我更不敢出门。”
“就不知道那事查清楚没有,怪人心惶惶的。”
赵婼念一提更加嗤之以鼻,“王妃怀着孕哪会查清那些事,说来这个王妃也忒无能了些,什么要紧事都干不好,偏管那些小事。王府丫鬟出门就被杀,这传出去真是要吓死人。我看身怀六甲的她倒真不忌讳,不好好料理此事。”
“不知道她肚子里是公子还是姑娘,”孙芳蔼故意提及赵氏心里最在意的事,“郭氏肚子里是个女儿,听王妃的意思只要平安生下就上玉牒。她可就是王爷名义上第一个孩子。”
果然赵婼念心里是极其在意这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