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
双福一一称是,恭送侧妃离开。
陈尔嫣转身要离开,偏生采玉出了屋匆匆来请,行了礼,“请侧妃主子安,王爷请您进内说话。”
既来之则安之,陈尔嫣重重呼吸,微微颔首,给她一张笑脸,“好。”
由采玉引着进了正院。
两人才走两步,陈尔嫣就听采玉说:“婢子们人微言轻,恳请侧妃主子劝一劝,王爷王妃在屋里争执不休。”
陈尔嫣总要晓得是何缘故,“大清早的,为何争执?王爷不是回王府了吗?”
采玉方才听了一耳朵,“听说等下就要走了。皇上让他回京都禀告洛州的事。”
既是因为圣旨,想来王妃也能理解,总不能因着这个争执吧?再争执不休,哪怕王爷自己都不愿去京都,可终究不能不去,不能抗旨不遵。
陈尔嫣总觉得不会因为这件事,问:“可还有其它什么缘故?”
采玉支支吾吾不敢提,“是,事关汪府……”
汪府……
这下陈尔嫣更一头雾水,眼见就走进了屋里,几乎无处下脚。地上一片狼藉,一看都是瓷器碎片,摔的。她真的挑了最不恰当的时候过来。
“给王爷王妃请安。”
此刻朱沛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春景,明明是春景,可他的心异常疲惫。而汪静姝坐在上首,背靠椅子,她有点精神不济。
“起来吧。”
陈尔嫣真的后悔这个时候过来,都不说话的时刻让她都不敢多说一句。静静的站着。
片刻开口打破寂静的是朱沛,他转过身看向她,“侧妃有什么事?”
陈尔嫣将锦盒放在桌案上,“方才丫鬟给我一个锦盒,说是王爷您留下,我一看是令牌,想是王爷送错了,这才匆忙送过来。”
“给你的就是令牌。”朱沛双手交叉叠在后腰,“我等下就离开平州了,留着令牌,见令牌如见宁王亲临,你们以后做事也方便。我一路回京都有父皇的圣旨出示,没有令牌也无妨。”
陈尔嫣不敢逾矩,“那也该是王妃主子收着的。”
汪静姝看了一眼锦盒,她跟王爷争执根本不是因为令牌,可是她现在不想见侧妃也怕迁怒人家,索性挥退她,“侧妃收起令牌吧,整个王府本就你管着的。你先下去吧。”
陈尔嫣还没开始劝,就被挥退下去,她连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反正她也不愿做这个和事佬,索性顺势告退离开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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