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璞莹还有几分拘谨的被柳盈盈拉着就坐下,而柳盈盈总是要大胆些,“这可是王妃您说的,那我们以后可连礼都免了呀。”
汪静姝笑着应一声,“是,一切礼数都免了罢。”
既闲聊,陈尔嫣又坐下了,看了眼柳盈盈,免不了笑,“静姝何必应她,她就那个性子。就在我们跟前胆子大,上回走夜路多说一句却怕的要命一样。”
柳盈盈撇嘴,“尔嫣姐姐就知道说破我。”
陈尔嫣跟她相处的最多,说话也大胆起来,“我说的是事实!我看你就会窝里横。”
柳盈盈厚脸皮的嬉笑一句,“不叫窝里横,这叫你们都爱护我这个妹妹。”
汪静姝不明白,“什么妹妹呀?按什么算?”
柳盈盈应和一句,“按年纪呀,这里我年纪最小。”
突然面面相觑,又是千真万确的事。在她们四个人里,尚璞莹比陈尔嫣大两岁,她生日在十一月。而柳盈盈跟汪静姝同岁,柳盈盈生日在十月里,比汪静姝生日小。因此算来算去确实是柳盈盈年纪最小。
陈尔嫣反应过来,笑着附和,“还真是你最小。”
这会子说年纪,汪静姝才想起生辰的事,“说来,去岁你的生辰,我们都不知道。”
柳盈盈麻溜儿一句,“没事儿,以后记着就成了。可要给我准备一份尚好的礼物。”那时候她怀着孕也没人记得她生日,但她来自民间,民间百姓对生辰一事没那么多讲究,过不过生辰都无关紧要,因此没人记得也没什么好伤怀的。
陈尔嫣又杠一句,“你倒会顺杆往上爬。谁要记得你!”
柳盈盈轻哼一句,“都说读书人最重礼尚往来。姐姐收了礼却想着不还人情?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惹得大家一个劲笑,最后连柳盈盈自己都笑出声。
汪静姝也高兴的凑趣儿,“你姐姐忘了谁的也忘不了你的!知道你喜欢兰花巴巴儿的派环佩去让花房记住。”
……
片刻又是一阵玩笑。
坐在上首的汪静姝如何都没想过,尽管她们都共侍一夫,尽管她们都一起生活在这个波谲云诡的王府深宅里,却她们四人依旧能够和睦相处,像这样说笑的场景是她曾经难以想象到的。
深宅后院的日子很孤寂,她们每个女人跟男人相处的时间都不如跟丫鬟相处的时间多。若能够有个说得上话的真心姐妹,是很不错的。哪怕以结盟依附为开端。不管以后会如何,至少这一刻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