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伺候,”其实陈尔嫣方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可是王妃有了身孕,和宪长公主作为长辈,非要惩戒她,好像也是逮下不慈。若王妃身子有什么不适,长公主到时候说得清吗?”
“不若等宁王妃诞育皇嗣以后再做惩戒。长公主,你觉得如何?”
和宪长公主猜得她是缓兵之计,索性不依不饶,“我说不行呢。”
一计不成,陈尔嫣只好再说:“荣安郡主的事王妃已经知道,等她长大一些再上表接她到平州宁王府居住也可以。一桩小事而已,我想这不值得和宪长公主生气责罚罢。再说如今王爷不在,若传到民间,一姑母欺凌一府的妇孺,好像也有碍你和宪长公主的名声。”
“要我说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了。”
什么时候见侧妃这么不卑不亢了……和宪长公主却不在意的说,“我若说不好呢。”
“和宪长公主是聪明人,因为这件小事同宁王府撕破脸应该不大合适罢,”陈尔嫣直挺挺的上前一步,“因宁王妃有孕,帝后赏赐颇多,便由皇后娘娘身边的方居公公亲自押送礼物,如今方居还在王府里。如果长公主真要把事情闹大,传进皇城里,也许帝后也很想知道长公主为何三番四次要同宁王及王妃不睦……”
和宪长公主果然一愣,旋即恢复如常,“呵,怎么侧妃是觉得我一堂堂长公主还会怕皇后宫里的太监?恐怕皇后本人都要对我客气三分。”
果然权利品级是个好东西。
陈尔嫣怔愣的看她。一堂堂长公主竟没明白她的意思,难道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但凡有点政事头脑的人都猜到和宪长公主在储君争夺一事上很可能站的是太子一派,所以对宁王及王妃极尽为难之能事。今天的事摆明寻个由头惩戒有孕的王妃,最好让王妃的孩子没有了,恐怕满朝上下唯独太子最希望发生这件事。
她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让和宪长公主知道,如果帝后得知惩戒王妃一事必会严厉调查清楚到底和宪长公主为何那么做……那么做的背后有什么人,自然会牵扯出太子与王侯兄弟阋墙一事…再牵涉朋党一事……或许太子的东宫之位将岌岌可危。
便是退一万步讲,和宪长公主的背后没有他人并不涉及政事,那么皇后又岂会轻易放过和宪长公主?
但是显然……和宪长公主根本没有听懂,没有揣摩她的意思。陈尔嫣有点无可奈何,这个长公主是如何嚣张到现在的?一句话都听不懂,是怎么敢在平州作威作福的?她突然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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