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柳盈盈一撇嘴,“你呀,怎么竟跟那吕氏比。不晓得的,以为你多没出息。”
尚璞莹嘿嘿笑两声,伸手扶住转身的柳盈盈以防她跌进池里,“我就一奉仪,不跟她比,难道要跟良娣比吗,那比也比不赢嘛。”
柳盈盈很喜欢尚璞莹的性子又待人以诚,“你这人倒是爽快,”顿一顿,“从不自寻烦恼。”
……
两人聊着聊着也进了屋里,随着天渐渐暖和,花房送了柳盈盈喜爱的白玉兰盆栽,柳盈盈瞧着就欢喜直问花房管事桦榕,“白玉兰开得如此早呀,你们怎么晓得我喜欢这个?”
只见桦榕低着头回答,“回主子,这是今年早春第一盆白玉兰花。去岁侧妃主子就提过您喜爱白玉兰花,小的就记下了,后来王妃主子也嘱咐过,说往后早春里第一盆白玉兰花都送到您院子里。”
侧妃…王妃……
想想也是,否则整个王府里谁会记得她喜爱什么花……
“那可真是饱了眼福。”柳盈盈立刻叫人打赏下去,“这些你们拿去罢,只不许拿着银子…去闹出什么事。”
“是是是,多谢主子多谢主子。”桦榕领了几颗碎银,欢喜的告退。
尚璞莹说:“侧妃…王妃倒是惦记姐姐,我可要好好记着。”
柳盈盈直言不讳,也是拿她当自己人了,“她们对自己人从不吝啬的。”
尚璞莹微微颔首。随后又略坐坐,喝了口茶就离开,不打扰人家赏花的雅致了。
她搭着素梅的手,走在游廊里,路过的洒扫丫鬟们或恭敬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看她一眼又低头做事。
天澄澈蔚蓝,此刻这里依旧静悄悄,看着这是一个王府,到处是一座座四四方方围墙围成的四合院,同样这里是深宅后院,所住的都是女人们,还都是服侍同一个男人,因此像老百姓家里东家串西家逛的热闹日子是不会出现的…与围墙外的喧闹格格不入,尚璞莹似乎还能听到有人一路沿街叫卖……而这里没有朴素没有人情味没有嬉笑没有大声闲谈东家长西家短,只有随时随地会出现的一场又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若是战场的战争总有停战的那天,唯独这里的硝烟无日无之。
转过九曲长廊,感叹良久的她低语一句,“我们回去罢。”
“是。”
……
日子悄悄过去,诚如尚璞莹所想,王府的日子决不会因男主人不在而停战。
这几天晴空一直在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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