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主子跟婢子想的差不离,不过,上回经康氏那么一闹,她的院子都是王爷的眼线,这事不大好办。”
孙芳蔼抚着帕子,很是中意昨儿绣的一对鸳鸯,瞧着素银护甲,“这自古呀,孕妇生产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稍不留神,便死不足惜。在皇室可没有保大保小这回事。”
在皇室,若无特例,都是保小。否则那金尊玉贵家室出众的太子妃能死?
“那……”
孙芳蔼瞪了她一眼,“反正郭氏非死不可。”
“是。”
突然身后起了一阵风……孙芳蔼觉得怪,立时转头看,背后密密麻麻的竹林,看似空无一人,那么方才那阵风真这么怪?
主仆对视一番,从各自的眼里看出一丝慌张。突然的风没有那么简单,晴空说:“起风了,主子,咱回吧。”
“嗯。”
主仆二人渐渐走远,直到竹林尽头,孙芳蔼才嘱咐一句,“去查!方才是谁在那装神弄鬼?”
晴空还有点犹豫不决,“那…要不要……下手?”
孙芳蔼望着那片竹林,眼神狠戾,“还等什么,杀!”
晴空微微低了头,正要挪动步子,尚奉仪从游廊上走下台阶,到良娣跟前恭敬的行了礼。
孙芳蔼满心不悦她的碍事,可假笑两声,对着她两个,她连装一下都不愿,“你过来做什么?”
吕清萍福身低语一句,“妾来向您请安。”转头问一句,“您方才在逛竹林呀?妾还想呢,方才明明走前头的,怎么一下子没了人……”
“北方的竹林我还是第一次瞧,又无人很幽静,”孙芳蔼搭着晴空的手抚着鬓,掩饰自己内心的紧张,“趁着这会子路过就逛逛咯。”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逛竹林……方才我瞧见一个丫鬟装束的人去了竹林呢。她没打扰您的雅兴吧?”
丫鬟……
果然有人!
孙芳蔼笑意更浓,“我一主子,丫鬟怎么会打扰呢……就不知是谁也那么好雅兴了?”
吕清萍说了实话,“好像是环佩,急匆匆的跑过去,也瞧不真切……都不知道她做什么,感觉鬼鬼祟祟的。”
环佩……侧妃院的!
“不过也可能是我瞧错了,”吕清萍本着一心想讨好孙良娣的意思,今儿既有幸遇到,也殷勤两分,“只是如今天都不大暖和,竹林也没什么可逛的…都是衰落的叶子……不如良娣主子和妾一道去暖酒一壶,听闻孙良娣有一手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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