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姝轻叹,她也很唏嘘此事,同情人家,正搜肠刮肚想说什么,就听乐敏郡主说:“想必郡主的女儿性子软和罢,这样的事有一就有二,第一次打的时候就绝对不能放过,否则就是纵容了。她又报喜不报忧,所以不在平州的你们根本不知道她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现在突然知道,肯定心里受不了。”
怡娴郡主泪光闪闪,“是,是受不了。她才二十岁,怎么能遭受这样的事儿呢,我瞧着心疼。”她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这个平州,她还能靠谁?
哪怕立时写一封折子快马加鞭送到皇帝御案上等皇帝处理,恐怕她女儿也要被那浪荡子打死了。他们一家真的等不起时间。
“你之前说过你女儿在坐月子,还有多久?若坐完了,你们先带他们母子逃离顾家罢,就说接回家再住一个月。”
这个办法,怡娴郡主也想过,“怕就怕找上门。人家说她一句逃妇那整个家族的女儿都蒙羞,未婚姑娘哪里还嫁得出去?何况我们在平州根本没有家,只有一个临时租的别院。”
汪静姝觉得挺累,说来说去就只能和离这个办法,不想成逃妇,也不想被休。都这时候就还顾什么面子?被休就被休呗。休后离得远远的,在别处好生过日子。这样难道不好吗?非得正式的得了和离书才敢走?索性劝一句,“恕我直言,郡主,女儿被休也没什么可丢脸的,只要女儿和外孙过得好,脸面有什么要紧的?你们从此离开平州,在别处好生过日子,谁会知晓被休的事?只说孩子的爹死了便没人会追究这个。你之所以不去官府告,就怕人家反咬你们欺压百姓。只是你这怕那怕的,这事儿便没法解决。我们宁王府有心相帮,也得费一番波折。总不好拿了王爷王妃腰牌直接命令顾家写和离书吧?”
这话在乐敏郡主听得也是合适,她的意思也主张被休离去,反而听在怡娴郡主的耳里便不是那么回事了,硬生生从嘴里挤出一句话,“看样子宁王府是不打算帮了?”
当她说出宁王府三个字的时候,采玉已经很有眼色的带走了屋里所有的丫鬟。
这会子汪静姝见四下无人,语气也有点急,“怡娴郡主,我说了,帮也得费一番波折。”
“这——到底要费什么波折?”
汪静姝看向别处,她有点不敢直视,“你怕欺压百姓的名声落到自己头上,难道王爷不怕嘛?我不怕嘛?”
怡娴郡主呆怔片刻。
汪静姝决定向她好好分析此事,“拿休书是最快解决此事的办法,便是去官府告也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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