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只想着这局她一定要赢,“我不过让你通报一声,怎的,你就这般不乐意?莫非是你家主子嫌我位分低入不得她眼?通报与否是你的事,她来不来是她的事!”
最终陈尔嫣到底是出来了,听得方才吴捻的回禀,她坐不住了索性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大过年的就在我院子门口吵嚷。”
陈尔嫣一身素净淡雅的乳白色高腰长裙,披了一个青色披风,看起来不相配,但却显得她整个人都清冷更甚从前,松松垮垮的一个发髻,一点不像过新年的气氛。她远远倚靠在屋门口,指着院门口的人,故意问一句,“你是哪位?”
吕清萍这下更尴尬,早知这样她不该来。索性破罐子破摔,落落大方跪在雪地里行了大礼,“妾奉仪吕氏拜见侧妃主子——”
可陈尔嫣只命环佩去扶起她,“这样的礼数我受不起,自古只有王妃可得——你还是要好好学一学规矩。免得出门失礼人,何况你这样,也叫我与王妃主子之间产生不睦。”
吕清萍脸上更是尴尬,不敢抬头去看。旋即陈尔嫣立刻下了逐客令,“虽今儿是新年,可我实在不能请你进内,忙碌的很,若往后得了空再请奉仪一坐。”
人家主人都这样下逐客令,这下吕清萍也没办法了只好告退,她连人家侧妃的脸都没瞧真切。至于跟紫兰的争执也因侧妃突然出现而告终。说实话她得了个没脸,倒是紫兰一个丫鬟罢了却一点没事儿。
很快侧妃院门口的风波被有心人传遍整个王府。
大家对吕氏的做法,很像看戏一样挖苦一句,“平白自己上去讨苦吃。”很快就木然放下了。
倒是傍晚王爷得知了这事儿,直接下命令,“吕氏不懂规矩以后便留在自己院子里好好学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什么时候出来。”这算是勒令禁足了,“吕氏意图挑拨王妃跟侧妃关系,更不敬王妃,打扰侧妃。在王府里搬弄是非,很是憎恶,着令减少奉仪份例。”
此刻汪静姝陪伴在侧,正在替他研磨,“王爷何必计较这个……她也不过是听从长公主的话。”
长公主!
这三个字……像是触及了朱沛的逆鳞。气得朱沛倏尔起身狠狠摔断了手里的笔,犹是不解气,一下子将桌案上的东西扫在地上,连同汪静姝手里的端砚也摔在地上。
汪静姝躲闪不及,整个端砚的黑墨全泼在她身上,弄脏了衣服不说,她还吓了一跳,以为王爷不满她提及长公主的。不知所措索性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朱沛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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