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份。”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只采玉却提,“好多次您都推却了外命妇举办的宴会。”
汪静姝并非不想参加宴会,只是这会让她更头疼,“今年是来平州的第一年,很多事都不得空去想,王府的事就够累垮我的了,原本侧妃刚上手几分处理的好好的结果出了她母亲离逝那档子事,暂时又寻不到更好更合适的人协理。所以宴会只得一律推却,而且处理那些外命妇的关系也不容易,得花时间在这方面细细斟酌研究。官员家的外命妇好些也是世家大族,更有相互联姻者,想要不得罪任何人就得把所有恩怨搞清楚。”
她是汪家嫡长女,所以从小就是按照标准的大家闺秀教导她的。按当时的说法,以汪家的家室,她就是不嫁皇家也是做当家主母的命,既是当家主母,就该通晓人情世故往来交涉,要知道女人的枕头风是非常厉害的,更是一门学问,曾有专门的女师傅细细教导她,点明从中利害关系,只当时她笃定自己肯定不会嫁皇室,所以一心只想着如何敷衍过去那些枯燥的课业。从未想过有今天……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
“若明年得了空,是该偶尔参加她们的宴会,但也不可过多。过多还以为宁王府巴结人家呢,而王府也该开几场宴会,适当的往来是有必要的,让他们觉得我们皇室的友好。”
既王妃胸有成竹,那其它的多说也无益。采玉满口称是,“那婢子这就去安排。”
“等下王爷回来肯定要晚了的,也许那时我睡了。你们值夜的多留心,要是回了府,就报备一声,多晚也叫我。”如此我才好放心。
“是。”
只是汪静姝到底轻估了和宪长公主的能力,第二天醒来才知道,王爷一夜未归,唯独赵昭训她在宴会结束时就回来了。
她心里总有几分不安,“快去传赵昭训。”
一大早的赵婼念醒来时才听丫鬟说起王爷一夜未归的事,难道……
她心里也颇多疑惑。
正值正院的双福相请,赵婼念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去了正院,面对王妃的询问,“王爷一夜未归?到底怎么回事?王爷带你去,没带你回?你自己回来的?”
“原本宴会结束时王爷跟妾一起上了马车的,后来曹仪宾依旧挽留相请,王爷不好驳面便下了马车答应继续跟曹仪宾叙旧吃酒,让妾自己回来。”
曹仪宾……
实话说,汪静姝不认识。皇室的郡主太多,仪宾自然也多,她怎么可能每个都认识呢。“曹仪宾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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