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肯定不是意外,绝对是有人动手,不是康氏就是赵氏。所以她的孩子注定生不了,别说这只是小产没要了她的命,要是在生产之日就肯定一尸两命。”
那派除非王妃侧妃自己有所生育,否则谁投靠都注定永远生不出孩子。这个王府最该平衡各方势力,有权有宠那派还想要子嗣巩固地位身份,那只能自己生育,只是要生的下来也困难必费一番波折。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可不糊涂,只有平衡才是王道。
“王妃没有救下品希,王爷真就不肯松口,只怕这会子已经赐死品希了。因此正院那里多了个空缺,要不要添补上我们的人?主子,不如叫品亨……”
之前因王妃早到王府已择选了自己看中的丫鬟做事,所以孙芳蔼没来得及布局,如今的正院是没法安插眼线,但如今品希一死,她的机会肯定要来了,“暂时不用,咱这个王妃呀只会重用自己亲自看上的人。巴巴儿送去的根本不会。”
晴空一一称是。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孙芳蔼也放心了几分,很快主仆两又说起它事。
而如晴空猜中的,品希还是没有逃过着劫,被王爷手底下的侍卫活活打死作数,甚至还传令所有下人一律引以为戒,而品榕呢,挨了二十大板也打的不轻,当即昏死着被侍卫们抬去养伤。
这事儿直到傍晚才被传进原本密不透风的正院,王爷真的没有放过品希。
汪静姝第一次对死亡两个字深有体会,原来人命可以如此轻视,同时她也理解了当时尚奉仪为品夏的举动。或许当时的她在尚氏眼里就跟现在王爷在她眼里一样,显得很冷漠。
采玉端了饭菜进里屋,“主子,该用晚膳了,您一天都没有进食了。”
汪静姝也一天没有起床了,一直蒙头睡觉,用以逃避面对现在的事,“我不饿,你们都出去罢。”
“可是……”
“出去!”
她不想见人,也许她是一个没用的主子。思索再三,“交代下去,厚葬品希多烧纸钱,恢复本名,烧毁卖身契。”
品希,希望也,终究她还是葬送了命。想当初品希是因为不想遭舅舅毒打才进王府做丫鬟,如今却还是…遭了打的离世…但愿天堂没有痛苦。
“安抚其家人的银钱分成每年的祭拜钱吧,给那个无良的舅舅倒不如用在祭拜上。”
采玉一一称是,又免不了宽慰,“主子,各人有各人的命,您…别…”
这样的话汪静姝并不想听,难道还说什么泉下有知这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