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小些,在容府定没学过这些。”片刻她就让采玉请容若芬下去装扮装扮自己。
屋子里无人,朱沛这才开口,“怎么我就关注了一下,你就要把人拉下去了呢。我又没说什么,跟你小辈更是一句话都没说上。你是不是真怕我犯错看上人家?”
汪静姝突然想偷着乐,感觉此刻的他特别精明似的什么都知道,终究憋着笑的开玩笑,“是呀是呀,我还真是怕你看中人家,那我是该应承呢,该拒绝?”
朱沛看了她一眼微微摇头多了几分无奈,“我朝没有两辈女人服侍一个君主的事,连王侯也不能。”转念又说:“那是怕外戚做大。”
兴朝为防止外戚做大祸乱朝纲,便施行起严格的外戚制度,除皇城里的皇帝妃嫔母家外,连王侯的妻妾母家也叫外戚。不仅仅要求女人们不能跟母家随意通信,还有同一个家族里两代女人不可同时服侍一个宗室王侯及皇帝,另有一家不出两王妃的不成文规定,等等一系列制度,因此把控非常严格。正因为这个一家不出两王妃的不成文规定,所以汪静妙只能是六皇子侧妃,因为她的嫡亲长姐成了宁王妃。
事关外戚的规定,尽管汪静姝心里有再多不满也不敢随意置喙,只轻声说几句,“其实这制度有点不近人情……若外戚家真是好的,也不必这个规定,它也能为国鞠躬尽瘁。若是不好的,便是再多的规定也无法避免它遗祸百姓,便是没有动摇国之根本,也是残害百姓,这是让整个家族蒙羞的事。”
朱沛深深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的话有点多,但似乎又不无道理,有些规定恐怕过犹不及,太过会使人心尽失。只是他就一王侯尚不是帝王,外戚的事没法插手修整。当即转了话茬,“要说会打扮,那这王府里头一个该属孙氏。”
汪静姝不否认也不承认,她的私心不想让她承认这桩事,“怎么……王爷才嫌弃我素净暗沉,这立马想到别的女人了?”
朱沛不知道是嗔怪还是嘲弄,“你这张嘴哟,真是还打,总是吃干醋。莫名其妙!”
汪静姝轻笑出声,这会子两人都闲情雅致,看着窗外的雪赏着屋里的红梅,说说笑笑,倒也自得其乐。
看着天一点点阴沉,到了申时末,两人才用晚膳,却听郭奉仪院的丫鬟来报,说是郭奉仪身子不舒服想请郎中。
汪静姝自然答应,叫小厮立刻去请。转而又提一句,“等开了春,张贴告示招几个女郎中及女医在王府候着随时传召罢,病了这种事是一刻都耽误不得的。”
朱沛正看着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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