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沛听着似乎有点道理,但是从小身处皇城里的他早已习惯迁怒宫人,整个皇城里的主子不都这样?从没有说不允许主子迁怒下人的规矩,只要不死人基本没事。他偶尔也会因为生气…打骂自己身边的阿广阿绥,尽管他们已经跟随他很多年。
关于这点,皇城……似乎真比不上汪府。他还真没看到她什么时候折磨下人了。上回品夏的死他略有耳闻,那是康氏的惩戒,她顶多是不想跟康氏起冲突的冷眼旁观罢了,这算不上多大的冷漠,那是品夏自己先犯错。片刻他不提下人的事但提,“你这是王妃屋子,没几样真品,要是有个人进来做客聊天,瞧着不合适吧?”
“不识货的人瞧不出,识货的人瞧出来也不敢说,因为没人信堂堂的宁王妃屋里摆的是赝品。自然没什么合不合适的。我自己住的舒服就行,何必在乎别人的目光……再者,她们进了这里是做客跟我聊天,又不是来这里环顾四周惦记我陪嫁的咯。”
汪静姝说的头头是道,朱沛觉得说的滴水不漏,毫无错处,如此也就算了……他真是佩服她的伶牙俐齿。
趁着屋里片刻的静默,汪静姝主动开口问:“王爷是不是真的很想得到康良娣背后势力的支持?”她要抓住话茬的主动权,康氏的事她真不想再发生一次,索性大家坦白对话。
朱沛有点惊讶,说起政事他还没完全信任王妃,毕竟王妃跟汪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再三表示她是他的人,但他心里总是不放心,咬了咬牙却没说话。
汪静姝微微一笑,轻柔的开口,“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并没有完全信任我,关于这点,我没有怪你。我若说我跟汪家真的完全脱离关系连我自己都不信,你又能信几分?毕竟我是人不是死物,我姓汪,是汪达的女儿,这是一辈子都没法改变的事实,哪怕未来真有一天成了至高无上的女人,这点也没法更改。所以我不会去否认我对汪家以及对汪家人的亲情以及我的惦念。”
朱沛有点惊讶。
“虽然我不知道天底下那么多没有效忠你的官员你都没有那么恨却唯独厌恶汪达以及汪家的真正缘故,但我知道一点,汪家好对我只是锦上添花,如果落了难他们没法雪中送炭,而你我利益一体,你好则我好,你要是不好我也不可能善终。所以你放心,我不可能对你落井下石,不可能传递给他们关于你的消息,当然你也不要指望我会去获得对你有利的消息,因为我作为棋子就是左右为难,一个是养育我十几年的家,一个是与我共度后半生的夫君。如果你是我,你又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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