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秋末冬初,煞是好看的红叶满地呢。哪像这里,雪都下了不知几场。”
品薇嘿嘿笑,“我们也有红叶满地的时候,只是时节早罢了。我们要去了南方也不习惯,太潮湿阴冷了。”她虽没去过南方,但却如此肯定。
……
如今这王府大多数北方人,唯独几个主子和一等丫鬟是南方人。南北方的饮食起居气候景致都各有千秋,偶尔像又晓采玉这些人,她们也会聊起南方的一切,其实这就是想念。而人一生里想念是最要不得的东西,折磨人的精神思想。细论起来,跟随主子们来到北方过一辈子,这也是她们无可奈何的选择。
又晓跟品薇叽叽喳喳的聊起或许是为了活跃屋里的气氛,想着王妃也掺和进来,大家一起闲谈,心情就会好转。
只是不管她们说了什么,汪静姝都没有一丝回应,既没有阻止她们说话,也没有插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她们聊到后面渐渐的不敢出声,整个屋子便回归静谧,汪静姝的心更寂寥,她轻叹又无奈的挥退了满屋子的丫鬟,可又晓却不退下,待关上门就问:“主子,可是,柳昭训那里不好吗?”
“小产了,”面对这个事情,汪静姝真不知是喜还是忧,喜的是她的压力能够减轻几分,忧的是王爷无所出,无所出意味着宫里的母后又该着急了,恐怕会折子不断,“关于递往宫里的折子,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写呢。”
“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王爷可不是普通百姓……”
又晓一时缄默,关于这种事…她们作为丫鬟又不能够去处理。
除了子嗣的问题,汪静姝还烦恼游廊,“如今下雪天游廊难免湿透,洒扫的下人也不尽心,这才害柳氏小产,你说这种事该怎么处理?人命关天的大事总该给柳昭训一个交代,这个交代该怪到谁那里……”
她着实苦恼。
而如今侧妃病着,孙良娣实非协理的一把能手,一出事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这种人着实不行,汪静姝并不想重用她,可却没有合适的人。这个看似被雪覆盖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宁王府,到底有多少讳莫如深的事在发生着……几乎不敢去想。
提及游廊,又晓第一反应就是赵昭训,“主子,会不会是赵昭训?”
这跟汪静姝的第一反应一样,她也同样以为是赵氏,可后头赵氏表现的落落大方,她真发觉不出什么是跟赵氏相牵扯的,“我跟你一样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如今细想想似乎不是,如果她真要借机除去柳氏的孩子,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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