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医们皆垂眸摇头,索性女郎中站出来又低声一句,“回王妃,柳昭训已经小产了。等会子我会开个方子给昭训调理。”
汪静姝倒退两步,既如此实在没法子,有些伤害已造成便是华佗在世也不能保全,“你们尽力保全昭训的身体康健。”
而女郎中却说:“王妃主子,柳昭训恐怕今后生育无望,这次小产对她的身体损伤极大,尤其是子宫。”
汪静姝又是一怔,习惯性的按了按脑仁,稳了稳心神,“知道了。”千叮咛万嘱咐,“这事儿就我们几个知道,不许外传,更不许多事告诉柳昭训,你们只管好好调理她身子,晓得嘛?若本王妃听到什么闲言碎语,绝不轻饶。明白吗?”
“是,我们明白。”
“等下写了方子,先呈给我瞧瞧,”汪静姝有点不放心,又嘱咐一句,“你们要用最好的药。”
女郎中应一声,“是。”
汪静姝转身就要走,吩咐采玉同阿芳整洁好屋子,旋即出了里屋。
一看到她们三个杵在那,汪静姝心里憋着气,一点用都没有,“你们回去罢,杵在这里也没用。柳昭训的事我还得跟王爷去说。”
“是,”她们也巴不得走,不过是以为王爷在,这才来的,哪知王爷根本不在,既如此她们也该告退了。
赵婼念和尚璞莹告退,唯独孙芳蔼想来想去终究没告退,她倒是想离开,可是她觉得王妃方才生气了,为着随后的协理之权终究踟蹰着不敢离去。
汪静姝这会子挺不待见孙芳蔼的,沉着脸没个笑模样,“怎么了?还不走?”
孙芳蔼支支吾吾的说:“主子,方才……”
汪静姝瞬间明白,但她不愿跟孙氏多扯,转身就离开……一个抬举不起的人而已。
王妃兀自快步离开院子,孙芳蔼紧随其后,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妃好端端的生的哪门子气?谁都不想进血腥味太重的里屋,凭什么命令她进?自己都不想进却推给别人?
猛然间孙芳蔼心里也有了股气,凭什么朝她发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主子自己都不愿进里屋,为什么命令我进内?”
汪静姝本就对孙氏有气加之胸闷气短的感觉浑身不舒服,对孙芳蔼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但依旧解释两句,她并不想叫人误会,声音不自觉拔高几度,“我叫你进去,那是看重你,若王爷来了,看到你……你说,协理之权还远吗?”
“可你呢?非觉得是我不要进去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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