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病!”
紫兰这种不卑不亢的样子,带着一股傲气,跟她主子一个样。正因此更惹赵婼念心中不快,脸子一沉,“既然侧妃主子不见人,何苦要耍我等了不少功夫?”顿一顿,“方才环佩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如今是王爷侧妃说的!又不是环佩说的。”
赵婼念心里更气,人在屋檐下加之里屋还有王爷,到底忍着没发作了这个丫鬟。
倒是孙芳蔼一听,便知侧妃的两个大丫鬟根本面和心不和。浅浅一笑,终究跟一句,“既如此,我便回去了。等侧妃病好出孝再来看望。望侧妃主子尽快康复!”人家搬出王爷,口口声声称是王爷的意思,她又能如何?左右今儿是见不到王爷,也不能与赵氏同流合污被王爷看轻几分,索性说了漂亮话儿麻溜儿的离开了。
唯有赵婼念依旧在那跟紫兰纠缠不清。她冷言冷语,“不见人就不见人,何苦要我等那么久?这是你们侧妃院的待客之道?”
关于待客之道这点,紫兰没有解释,“侧妃主子真的不见人,她要养病,您还是回去罢。”
赵婼念呵一声,“这是王爷侧妃的意思,还是你这个丫鬟擅自做主的?”
“婢子哪敢啊。”
她身边的丫鬟落梅悄悄拱了拱她的袖子。赵婼念终究忍了气,只瞪一眼,“量你也不敢!”嫌恶似的甩了甩银狐皮披风,像是有什么晦气东西沾上身一样,扭头就走。
紫兰看着她背影,终是一叹。一主子还不如一丫鬟明白事理。
她在想赵氏的时候,赵婼念何尝不是在想她这个丫鬟。搭着落梅的手直快步离开侧妃院,“侧妃身边的丫鬟都如此嚣张气焰。那侧妃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斜眼说的极冷漠,“你也是,方才拱我作甚……这么嚣张的丫鬟我都是头一回瞧见,就该叫王爷晓得晓得。”
落梅原在宫里便伺候赵昭训,如今跟随到平州成了人家的心腹自然是一等丫鬟,她姓林,“王爷的意思,主子若不听,他必会冤您,您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丫鬟计较?这会子王爷正心烦侧妃生病,若您计较紫兰太过,反而自己吃了亏,何苦来着?”
“这康氏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好端端的跟侧妃过不去作甚?”过不去就过不去吧,非得往人家身体上折腾…那不是给侧妃复宠的机会吗……赵婼念真是看不懂康氏,“真不知康氏图什么……明知王爷从昀城立刻赶回,还不用地龙,这不等着让她病吗?折腾她做什么……”
留着她将来跟王妃一较高下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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