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到极点的隆冬。
又过一炷香的功夫,心急如焚的朱沛依旧没有等到郎中,又命院外跪着的小厮们立刻再去催,不过崔韦倒是来了。
这事儿大致能弄个清楚了。
孙芳蔼这会子也咂摸出里头的门道了,因着地龙未用导致侧妃病重,这会子王爷晓得了要查原因。除了王妃,恐怕这事处理不好也跟她有关。为了协理之权常握手里,立刻急急的问:“我叫你亲自去跟侧妃院的下人们说,侧妃主子可以用地龙。你没去吗?狗东西,你到底是怎么说的?”
“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偷奸耍滑,根本没有去?”
汪静姝几乎是悬着心听崔韦回答的,“之前小的是亲自去的侧妃院子,可走到路上时,一个丫鬟追上小的,说是主子改主意了,侧妃守孝不能用地龙。小的便信以为真,就这样传信的。可小的真不知道她故意给错消息呀。王爷,求您饶了小的,小的真的知错了。”
朱沛一挑眉,看了眼汪静姝,“主子?哪个主子?那个丫鬟是谁?”
“她说,她是正院的品樱,奉了王妃主子的命令。小的一听就信了。”
品樱?
正院?
王妃主子?
汪静姝呆呆的愣在那,品樱……她多久没见到品樱了,品樱只是后院洒扫的丫鬟。不对,是品音还是品樱?
朱沛瞪了她一眼,极力克制着盛怒的情绪,“王妃,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汪静姝冷言冷语,像极了外头的冷无比刺骨,“到底是品樱还是品音?妾都还没搞清楚呢。王爷急什么定罪?”
朱沛一愣。
“即便要定罪,也得人证物证俱在,便是俱在,也有嫌犯可以申诉的机会。”汪静姝心里纵有千般煎熬也不表露一二,依旧镇定自若,“不如,王爷叫阿广立刻去捉拿两位,叫这个小厮认认清楚如何?若此品樱非彼品音,也好还品樱一个清白。”
“王爷既审了,何不审个彻底明白?!”
“再传!”
阿广立刻再去。
而汪静姝神态自若的模样看在朱沛眼里,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悄悄滑过。他会不会又错怪她了?
不!
他不会的。
不是不相信没有错怪她,而是不敢相信。
……
半晌郎中才慢悠悠赶到,雪天路滑,他年纪大本就走得慢,尚未请安就被朱沛安排进里屋替侧妃把脉,里头虽有环佩守着,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