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请您过去。”
盛怒?
罚了不少下人?
侧妃劝不住?
王爷什么时候不听侧妃的话了?在汪静姝眼里王爷什么都听侧妃的,就是侧妃举荐一个侍卫,人家王爷都重用。哪里还有劝不住的时候?
再说王爷处罚下人们,必是下人们犯错,既如此劝什么?是该盛怒惩戒以儆效尤才是!
郭以竹想看戏,这会子也不走了,“王妃主子,不如去瞧瞧?”
汪静姝哪里不知郭氏的想法,只是她真的懒得动不太愿意出屋门,再说王爷盛怒她可不想上去触霉头,沉吟再三,最终决定去瞧瞧,“既如此,去瞧瞧罢,到底是怎么回事?侧妃好端端的守孝,难道是院里的下人们怠慢主子?”
她着实想不通,不仅是她,还是郭以竹。唯有赵婼念没心思去想,终究是匆忙告退离去。
须臾后汪静姝由采玉扶着转去里屋换了衣裳加了个银狐皮毛斗篷,拿了暖手炉笼在袖子里,一切穿戴妥当,出了里屋,允许郭氏一块儿去,便匆匆出了屋子踏雪往后头的院子去。
深一脚浅一脚的不知道走过多少雪,约莫小半个时辰,才到了侧妃院子,一进院子里,看到被罚的下人们跪了一地,林林总总有十来个,想必王爷罚了一通。
“这,到底,是怎么了?”汪静姝对着守屋门口的紫兰说一句,“你去里头说一句,王妃求见王爷!”
此刻的紫兰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激动,立刻称两句是,就打帘进内。片刻就出来,“王爷叫王妃奉仪进去。”
虽这是侧妃的院子,但谁让里头有王爷在,不得不凡事按着规矩。汪静姝同郭以竹一道进内,只见王爷依旧盛怒的坐在主位上,却不见侧妃,行了礼,她上前一步开口就问:“王爷,这是怎么了?您才回王府,大冬天的怎么不歇着?这会子罚了这么多下人,是何故?我瞧着都是侧妃院里的。”
“你还有脸?”朱沛斜眼一瞪,“侧妃病了你不知道?”顿一顿,“你这个王妃是怎么做的?都隆冬了还不让开地龙?”
让?
我不让?
被劈头盖脸一顿说。汪静姝免不了心里委屈,这地龙的事她哪里知道,不都是孙良娣管着的吗?她一早就嘱咐了的,什么时候不让开了?
今儿她巴巴赶来相劝他身后的事,原是来受气的?
那么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她跟他总有解不开的结,心里又苦又酸,努力忍着眼底的泪,她不想被人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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