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康氏,孙芳蔼便要浑身颤抖,正如王妃所言,她手里的权利正被康氏所忌惮,如果她做的不尽如人意,或者被康氏寻出错误,那么她也只能无奈放手。忆此,身子不由得颤抖,只得无奈振作,“妾明白。”
汪静姝露出一丝笑,“那便先这样罢。”顿一顿,“之前侧妃院的小厮来问,院子里能不能撒冥币……我答应了,人家侧妃想要烧冥币以表哀思也属正常,到底去了亲娘,她不像康良娣那般不在意。等会子你托人去外面的庙里请高僧为陈夫人诵经罢,诵了经的冥币再拿回王府给侧妃那边。如今王爷不在,便多诵几天经算是王府的追念罢。”
虽然汪静姝根本没见过陈夫人,但不管如何,逝者为大,王府表示几分恭敬也分属应当。
孙芳蔼应声称是,可思索再三,“主子,诵经追念是没有什么事。只是这里是王府,侧妃要烧纸钱,是不是有点……我怕她们不会答应,尤其是柳昭训如今怀了身孕,会不会冲撞?”
汪静姝倒没想过这回事,她只觉得谁都有父母亲眷,为他们祭奠是做儿女应当应分的,“这是一种孝顺的传承,难道整个王府的人都要像康良娣那样不为母好好守孝吗?传出去未免笑话。再者,人家是在自己四合院里烧冥币,又不在外面,能冲撞什么?若柳氏怕,就别出门。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谁都有父母亲眷族人,为逝者祭奠哀悼是应当应分的,应各自理解。不能因为人家身处王府就免去这种礼节,这样会叫他人寒心,莫说主子便是丫鬟家丁那些下人们也都一样,允许在自己院子里悼念,不过下人们这种事要提前上报,允许当天休息。”
孙芳蔼听着有几分道理,复又听王妃说:“要知道父母亲眷族人若有离逝,我们也不能通信不能回去奔丧,如此已算不孝,若再不允许王府哀悼,她们更会怨声载道,如此很不通情理。”
然而孙芳蔼突然不明白一桩事,“不是说,有大事可以回京都吗?”除了国丧外便是父母双亲亡故。这是大事,她其实想不通为何侧妃不回京都,按理便是现在回去也是可以的。“在宫里时便常听说陈夫人身子不爽,侧妃因此经常出宫探望。可那时为何不直接留在京都呢?即便不留,那如今也可以回京都的。”
汪静姝抿了抿嘴,这个疑惑很容易解答,“宫里时陈夫人还活着,侧妃怎么会留下…要是留下不知何年才能来平州了……”女人的年华哪里耗得起。陈家也比不上康家,任由康氏想来就来了…如果侧妃留在京都只会虚度岁月,或许耗上自己所有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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