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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璞莹听得出来,按耐住心里太多不甘,不得不重新恭敬的行礼问安。
“免礼——真是难为奉仪了。”
“谢,侧妃,主子——”
陈尔嫣一向心善,虽贵为侧妃,但即便面对康良娣再敷衍的行礼甚至是不请安,她都忍了,而这次尚氏只不过粗陋些,她却忍不了,“你不必这么瞧着我。有时候心诚便是不行礼也无关系,可要是心不诚还如此粗陋问安,我大可治你一个不敬之罪。那可就又要像方才那样挨罚了。”靠近两步,紧紧盯着她,冷言冷语,“你可知道,你坏就坏在那张嘴上?若不改改,以后且有的罚呢。”
尚璞莹一时不言语。
陈尔嫣绕过她抬脚就走。
突然尚璞莹开了口,望着她的背影,“妾,有所不明白,还望侧妃主子点拨一二。”
陈尔嫣扭头,“噢?”
尚璞莹直视她探寻的目光,“侧妃主子一向好心,为何独独针对我一个?我似乎没有得罪过您罢。”
陈尔嫣呵一声,“我说了,你坏就坏在那张嘴上。方才的话你可不止得罪孙良娣一个,”她转身两步轻声一句,“你可是把王府的人都得罪了。你自己不知道吗?别沉浸在品夏殁的事上了,好好为自己的处境打算打算罢。”
与丫鬟们结交,不如结交对自己有帮助的人。
尚璞莹愣神。
陈尔嫣搭着丫鬟的手施施然离去。
唯独剩下尚奉仪一人,留在原地。
约莫十天后,尚璞莹嘴巴上的伤好了,便亲自登孙良娣院的门亲自跪地向孙良娣赔罪的事,传遍整个王府。
“没想到尚氏还挺能屈能伸的。”陈尔嫣正喝药,听这个消息便知尚氏是听进了自己的话,这也是好事,品夏殁的事件好歹算平息了。
环佩轻叹,嘟囔一句,“您只会劝别人,自己却想不通。”难道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陈尔嫣假装没听到,放下药碗就拿起书看。
紫兰浑身哆嗦着从外面匆匆跑进内,袖里藏着一封信,“主子,十天前去问驿站没有,这会子有驿站的人偷偷送了陈家的信,您瞧瞧?”取出信递出去。
陈尔嫣盼着家里来信,她想念家里。可要真是得了信又不敢看了,无非信里的话她都能倒背如流了。不在意般斜眼一看,是母亲的笔迹,“你替我拆了罢。我懒得看,若还是那些话便不必说了。”
紫兰忐忑,每回替主子拆信,她的心总比主子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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