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心疼主子,“主子,您歇会儿罢,早上您还囔着眼睛疼,可是昨天熬夜深了?”
汪静姝头也不抬,只眨了下眼睛,觉得这会子不疼了便没事了,“我哪歇息得了?”顿一顿,“幸好之前那些堆积的账册,侧妃看了不少,要不我更得熬夜了。”
幸好有侧妃协理,不仅有商有量,还能出个主意,另将那些账册都逐一看完了,也算帮了汪静姝很大的忙。
采玉低头收拾桌案上的茶盏,半晌吞吞吐吐的问一句,“主子您真觉得侧妃合适协理府务?”
汪静姝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是你发觉什么了吗?”这些天侧妃天天来这儿,她并未觉得不妥,难道是采玉看出了什么?
采玉放下手里的东西交由品希打理,趁着屋子无人,这才敢劝两句,“倒不是婢子瞧出什么。而是觉得侧妃品级到底与其他人不同,她可只在您之下,这若将来有所生育更会威胁到您的地位。另,她总也拿不出个准确的主意,到最后操心的还是您,您又何必叫她协理?将来她若什么都会了……”
汪静姝不是不明白采玉的意思,“她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凡事请示于我也是尊重我这个王妃。难道她事事擅自做主便好吗?那样我会更操心。其实这些府务她不是不会,而是处处守着规矩,这才有所掣肘。”顿一顿,“在权利跟前,她不是我的敌人,别人才是我的敌人。你不必担心,别人就是想要王妃的权利也得看她配不配。”
如此采玉也只能作罢。而汪静姝没有说的是在感情跟前侧妃是她唯一的敌人,但这个敌人有时亦师亦友。“你若实在不放心,便悄悄看着她,有些东西日久见人心。”
“好。”
约莫一个时辰,侧妃才姗姗来迟,她坐了不到一炷香,裁缝便到了。
汪静姝命丫鬟们放下纱帘,在中央隔出两间,她跟侧妃一同坐里头,要裁缝站在外头回话。在外男跟前一定要按规矩做事。
很快裁缝被引进正院,身后还跟着不少的丫鬟手捧冬衣,跪在地上请安,“恭请宁王妃娘娘金安,侧妃主子安——”
他连致之虽只是綮城小小一个裁缝铺老板,但规矩甚好,其实他也算见过世面的,曾经老王爷的时候他也来王府兜揽给王府丫鬟家丁做四季衣裳,同样是这个王府,只是换了新主人而已。粗略一算也有很多年了,他从当年的小伙子成了一个老头子,原将铺子传给了唯一的儿子,可惜一年前儿子突发急病离逝,而今不得不再出来做事盘活铺子,要养一大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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