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再出之前的事了,着实叫人心里发慌。”
汪静姝的脸沉了又沉,一片煞白,“怎么,郭奉仪是要给我定罪?”她扫视一番,心里明白此事不查明,注定成了她们口中过不去的污点,又是赵氏,决不会给她一点好脸色。
郭以竹低着头佯装一副害怕的样子,“妾不敢,可妾也怕得很。”
原本静默的容若芬实在听不下去,噗嗤轻笑出声,“你怕什么?你又没有身孕!”
这下轮到陈尔嫣笑了,看向着上座的王妃,“要不,说是王妃亲戚的小辈呢,果然是个伶俐的。方才我一见就欢喜她,如今这说话玲珑,瞧着颇有几分王妃的影子呢。”
这话不是夸赞容若芬,而且借着容若芬的话同意她的话,更暗地里讽刺了郭氏。果然郭以竹的脸同样难看得紧,一时寻不到合适的话,只能坐一旁气闷。
而赵婼念刚想说话,却孙芳蔼插了句嘴,“这个姑娘是谁呀?是王妃的小辈?真是口齿伶俐得很。”
这里的伶俐不过是反话,略带恶意。容若芬听出了几分,可却故意站起身谢过孙良娣的夸赞。
“若芬确实是我小辈。”汪静姝趁机将她介绍给各位认识,嗔怪她一句,“你呀,少说两句,大家闺秀的规矩礼数混忘了似的。还不给大伙儿见礼,免得叫人看笑话。”
容若芬不仅是小辈更无品级位分,自然要向各位见礼哪怕是末等的郭奉仪。她并不扭捏,而是走到中央再给各位大大方方见礼。
“这礼数像是宫里出来的,规规矩矩的,”关于这点,孙芳蔼是真心夸赞的,不像那个柳氏,连个礼数都如此敷衍,“看样子,王妃有悉心教导过。”
话毕,陈尔嫣就挥了挥手,示意容若芬回座位。
而听汪静姝笑了笑,“我可没亲自教导,是又晓教的,她以前是宫里的女史嘛,规矩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郭以竹插一句,“那也请王妃身边的又晓往柳昭训那边多走几趟罢,她的规矩礼数,着实不成体统。”
“如今是教不成咯,人家怀着孕可不金贵了嘛,”赵婼念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孩子,独自黯然神伤。
说来说去又提这事上了,陈尔嫣听着着实乏味可陈,“今儿柳昭训会不会来?”
汪静姝说:“没说不来,那定是会来的。”
郭以竹假笑了两声,“那这王府就她一人还没到了,王妃主子就不派人去催催?”
什么事都能往她头上扯?汪静姝并不想理会,佯装跟采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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