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着煎熬,她真的快忍不了了。
青栀从小跟着她一直到如今,她心底最深的秘密,青栀都晓得。面对青栀,她哭得越狠,“你知道的,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他,想他。可日子过得越久,我心里,越受煎熬。为什么我会把自己陷入这样的煎熬里出不来,明知道他永远不会再回来,明知道我要有新的日子去过,可我的心忍不住,想他,又恨他。”
青栀除了劝主子想开点过新生活,还能如何?有些话连她自己都说累了。
……
哭完了说累了,陈尔嫣又该恢复往日的神色,她是宁王侧妃,这辈子也只能是这个身份了,永无摆脱的可能。
或许,于他,要一辈子的亏欠了。
青栀重新梳妆完毕,侍卫们跟着常夏姑姑一同收拾行装要装上马车。常夏姑姑跟侧妃说上一句,“王爷说了,准备五辆马车,主子们带着自己的丫鬟各坐一辆,也免去一些争执。”
陈尔嫣应了声,“晓得了。”
“今儿早些用午膳,正午便要赶路。”
陈尔嫣再应一声,转而问一句:“不知王妃在哪儿了?我在家时虽学过管事,可有些事我实在不会,只好劳累王妃替我担待一二。”
常夏姑姑老实交代一句,“方才王爷收到了王妃的鸿雁回信,说已到贺州,马上要去骞州。王爷直说他们行的快。”
想起王爷,想起方才屋里的情形,陈尔嫣又不得不询问两句,“那王爷在哪?”她心里不愿见他,可如今再不愿见也只能见了。
常夏姑姑直盯着陈尔嫣的那双永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王爷此刻在柳昭训那里,柳昭训的脸被打了,正叫郎中为她上药呢。”
陈尔嫣应了声,既如此她也只能罢了,他肯定不想见她,想着先缓和些时间再见。于是随口说了两句客套话便罢了。
可直到他们众人都上了马车要赶路了,她也没见到王爷。其实不见也就不见了吧。
马车内。
孙芳蔼正闭眼小憩,青莲在为她捶腿,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主子,方才的事,我瞧着这事儿不简单呢。”
“什么意思?”
青莲大着胆子说了一句,“那是赵良娣的屋子里,她倒一句都没说,这会儿也没附和她人。郭奉仪大胆的把什么都说了。婢子可不信赵良娣那人心里不知道陈侧妃的事,她可是太后的人,这宫里宫外谁能瞒得了太后?何况,她心里不也恨侧妃吗?”
“会咬人的狗不叫,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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