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人家若遇到王爷在路上纳妾的事还作何反应?
武凝芳不以为然,又嗤之以鼻,“路途遥远,行色匆匆,哪能在路上纳妾。若传出去,岂非叫百姓笑话。再说,整个饶州的美女,他还没看够呀?若堂堂王侯连一点对美色的忍耐都没有,往后如何成大事?只会被人看轻。”
汪静姝咬了咬牙,将自家王爷纳柳氏的事生生咽进了肚子里,晓得在二哥二嫂跟前要绝口不提。
不提归不提,可事儿已经成了,她也想不通王爷为何这般仓促纳柳氏,为何不等到了平州再议?再者,他身边还有个最珍之爱之的侧妃守着,难道这次不用顾及人家的感受了?那个柳氏莫非是天上仙女呀,非要这时候纳妾……
复又听武凝芳说起,“哎,我还没问你呢。容姑娘是谁呀?你怎么突然带了个小姑娘呀?瞧着岁数不过十一二吧。”
“可不嘛。才十一岁,她是我的小辈,该叫我姨母。是我远房亲戚表舅的孙女。小小年纪想见识见识,这不就跟着我去宁王府暂住了嘛。”
饶是汪静姝如此解释,武凝芳也明白了个大概。谁家每个穷酸亲戚想要攀高枝的。都指望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瞧着,那姑娘眉宇间有股子算计,你可要小心,莫要叫人算计了去。”
武凝芳的话叫汪静姝听得心里怪怪的,“算计?这是何意?她小小年纪,能有什么可算计的?”
“这回太子妃亡故,还不是太子对人家妹妹起了心思嘛,我听说偷偷求娶过多次,可纪姑娘早已有了婚约死活不答应。太子爷一气之下便假意喝醉了硬生生要跟人家苟合。”
“偏太子妃还冤枉自己妹妹,纪姑娘当即触柱而亡。太子觉得太子妃如市井泼妇般吵闹不休,于是两人又大吵这才……真是可惜了纪家,连失两个女儿。”
汪静姝之前听了事儿很是感叹一番,可这会子再听,“是太子假醉?”
武凝芳将这事儿听得真真儿,决计不会出错,“是呀。私底下都这么说的,太子妃刚身故,灵堂还没弄呢,这东宫流言蜚语就传开了。真是便宜了钟侧妃。白得一嫡子,又成了东宫后院主事。若无意外,她必成继任太子妃。”
汪静姝微微颔首,可这事跟容若芬有什么相干,“那姐姐的意思是,若芬……”
武凝芳提醒了她一句,“谁晓得对方什么心思,或许她的目的在王爷呢。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就像太子请纪姑娘进东宫小住陪太子妃一样。”
汪静姝不相信王爷会看中她,“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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