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等她何年坐到了侧妃位再议。”
“至于采买的事,叫侧妃自己的丫鬟去罢,不必再添新的了,”可转念朱沛又换了一句,“罢了,你再去买个新丫鬟给柳昭训,青芙依旧采买罢,她也做惯了。侧妃的丫鬟那是伺候她的,若一下子少了人,恐侧妃不习惯。”
他心里还是想着侧妃。
常夏姑姑听出了几分,一个劲的应声称是,“婢子会一一办好,请王爷放心。”转而又劝上了两句,“王爷,皇后娘娘那里还是希望您跟王妃和好的,不若您亲自写了信去问候两句?”
说到底连宫里的皇后都是不信宁王妃会干出谋害皇嗣的事,因此她还是希望儿子与儿媳能和好的,原本关系缓和了些,没想到一下子又成了这般,她直写信带给常夏姑姑,叫常夏姑姑适时劝上两句。
朱沛扳了脸,“她做出那样的事,还有脸?”本王才不写信。
常夏姑姑拿眼示意身后的阿绥退却,然后又上前一步,她轻声一句,“娘娘说了,是不是王妃做的,有待商榷,目前毫无实证,仅凭一个宫婢的话就定王妃的罪,这叫莫须有。不仅王妃自己不会心服,就连汪府也不会答应,何况皇上那边也迟早会知道,他挺喜欢宁王妃这个儿媳妇……再说他也不希望儿子儿媳不和睦。若被东宫晓得,更为不利。”
“王爷已经让王妃先启行,也算是惩罚了王妃,这样也足够了。不要把事情闹大,如今京都里只有皇后太后晓得。目前东宫汪府等地都不晓得,可见王妃并未写信传到汪府去。王妃还是很识大体的,没有向汪府告密,所以这事儿便算了吧。”
朱沛就那样周正而立,不言语。
常夏姑姑又劝了两句,“其实依婢子看,王妃的心在您这儿,若她心里没有您,这事不是她做的那么受了委屈一定会向汪府传信,哪怕真是她做的她也得传信去汪府先通气儿,但是她并没有,据说汪府风平浪静。有时候您也不要太疑心,不能因为一句宫婢的话就疑心王妃,都是枕边人,说话留几分余地。若真伤了夫妻情分,等她真心向了东宫,那可就晚了。”
朱沛依旧不言语,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他心里总归不太舒服,堂堂王爷竟要跟王妃先低头?复又听常夏姑姑的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婢子瞧着这些日子以来,您心里是有王妃的,否则您不至于那么生气,您并非不信王妃,而是对她是汪府的女儿一直耿耿于怀至今。可您要记着,汪达是汪达,王妃是王妃,个人有个人的心思。您万不要错了主意,以至于以后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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