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才明白,原来曾经的自己多么可笑。在宫里掌权者跟前确实该贤惠大度处事得体,处处讲究规矩。
可如今出了宫,处事方法该有所改变,不能一味只晓得端庄。即便自己贤惠端庄,却也架不住坏心肠的人来祸害自己。也该是时候换换其他的样子。这或许就是母后曾教过她的,不同人跟前不同的样子。
林又晓今儿莫名的心情好,开口又调侃一句,“那王妃也该对王爷进行反思呀。”
“一天天的就晓得寻你主子开心!”汪静姝不明所以,“对他反思什么?反思他如此寻花问柳吗?”
青云低头偷笑,“主子,您是吃醋了吧?看王爷在傍水镇上又有了一个柳氏。”
汪静姝的心涌出一股无名火,却不是冲着青云,或许是在傍水镇上的那个他,“我是怕父皇母后怪罪!我要如何向他们回禀!”
“那您要反思什么呀。要我说,主子您态度就是太强硬,在王爷跟前偶尔服个软,您又不吃亏,何苦非要将这关系闹僵……对您可没有半点好处。嘴上斗赢了又如何,到头来男人的心却越来越远。”
这类似的话曾经皇后也劝过汪静姝,当时她虽心里感念,却并不觉得很重要,听过也罢了,早已不记得皇后口中的夫妻相处之道。而如今她倒有了几分兴致,虽笑而不语,但脑子听进去几分。
“比如这次赵氏的事,明明王爷都来了,您若略软和几分,好好跟他分析全乎,也许事情不至于弄成这样。您不好每次说话说一半,以为他晓得了,可旁人未必猜得出您的心思呀。那猜错的结果就成了如今这般。”林又晓忍不住又劝了两句,“您瞧瞧人家赵良娣,又会小家碧玉,又会哭闹,又会算计,又会曲意逢迎,多厉害呀。您即便不学她那样,也该改变自己对王爷强硬的态势。就是侧妃再冷淡,那腰疼起来还让人怜悯几分呢。您不要一味装强,人家会以为你不需要男人的肩膀。您要是什么事都能解决,还需要王爷做什么,他自然能躲多远就躲多远,遇事能撇干净就撇干净,以至于后宅里什么事儿都是您的事。”
“若王爷偶尔也处理后宅的事,那么他就晓得自己妾室们是个什么脾性的。长此以往,他的妾室有什么事儿,王爷就不会全然怪你头上了。”
这话倒也不无道理。这个林又晓真的很能干,似乎是上天收走了孙女官,而又为她送来了这个人,这个人就像她的军师,好像没有她解不开的结,哪怕是死结。
汪静姝欲开口,复又听一句,“王爷是干大事的人,可大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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