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恶心汪静姝,她没生过孩子的事。果然有其主就有其仆,汪静姝也懒得跟她在那较劲,“那你家主子如何了?产婆是如何说的?我要个准确的说辞!”
“都说了生孩子就是费时费力,连产婆都不好说个结果来。夫人,您还是等等罢。”
“难道你生过吗?”青梅的话让汪静姝不由得火冒三丈,最终死死忍住,无奈的挥手示意她进内伺候。旋即无力的靠在墙根边儿,望着进进出出忙里忙外的丫鬟们,她只能尽力缩小自己,让出空旷地儿给她们好做事。
也不知道王爷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陈侧妃伤的重不重?人家不过侧妃可以真的不管赵氏的事,可她不能不管,谁叫她是王妃……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
时辰又一点点过去,晌午早已过去,又是半个时辰,汪静姝连午膳都没用早已饿了,可既然坐镇就要有坐镇的样子。
此刻孙芳蔼和郭以竹才闻讯赶来,方才郭以竹以平息纷争为由请了孙芳蔼出去一同逛逛傍水镇,孙芳蔼伸手不打笑脸人便同意了跟她一起出去逛。两人还在镇上买了这里最时新的衣裳穿在身上,又在酒楼里用过午膳,准备回郭以竹这边的客栈一块儿歇歇脚,等会子再去赏景。没成想,一进客栈,看到丫鬟们一盆盆的血水往后屋端,这才问了晓得赵昭训当即要生了。
原还有几个月,突然之间早产,谁也想不到。于是她们过来瞧瞧,却发现王爷跟侧妃不在,这里只有王妃坐镇。
“夫人!”
如今在宫外,那些繁琐的礼数都已免去。各自颔首即可。
汪静姝亦颔首。
孙芳蔼立刻问了一句,“怎么赵妹妹突然要生了?似乎还不到日子。”听着里头的叫声,她都心惊。可除了心惊,眼底滑过尚有一丝羡慕,她也想有个孩子。或许这是天底下所有女人的心愿。
郭以竹曾有过孩子,那才是王爷第一个孩子,可惜被皇后灌了堕胎药,孩子没有了。她亦无法为死去的孩子报仇。那是她腹中生生掉下的一块肉,那种痛,痛彻心扉。如今听着里头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眼前仿佛出现那天堕胎的场景,难免触景增悲。那天她哭着跪着,闹着求着,依旧是无用功,依旧是一碗堕胎药灌进喉咙,也深深灌进她的心里。眼角微微湿润,声音沙哑了几分,“如今,什么情况了?”
汪静姝心里着急,到底什么情况,她根本不知道。若万一叫她做决定…可怎么好……但愿赵氏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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