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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晓对傍水镇并不熟悉,不晓得哪里的风景不错,“主子,不如我们请当地的百姓带路,去一些清雅的地方。否则我们也不晓得去哪里的景色好。”
“不用,这个小镇不大,除了贯穿小镇的小河两岸风景不错外,其余也没什么可逛的。百姓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这会子都是赶早集的人们居多。我们就去那里瞧瞧,寻一些镇上的小玩意。难得要多住一日。”
汪静姝还算了解这个小镇。
林又晓一一称是,转念又问:“那昭训那里……我瞧见她方才用完早膳就回了,正在屋里歇着。”
汪静姝想起这些令人烦躁的女人们,头又疼了,“你立刻去挽留郎中,叫郎中替赵氏把脉罢。想来应是无大碍。”
林又晓应声出去,撒腿就跑去拦下刚要送走的郎中。引着郎中去替赵氏把脉。
青云进内回禀,“主子,我瞧见老爷跟二夫人往西边去了。”
如今丫鬟口中的二夫人自是陈侧妃无疑。汪静姝本就心情不佳,一听更烦躁,挥手,“随他们。这样的事往后别说了。他爱找谁找谁。”
出门在外,找自家的女人,好过找外头的女人。若看中了外头的女人,只怕更有的烦了。
如今出了宫,依旧要被这些人这些事打扰的汪静姝着实太累了,闭目养神,“赵氏的脉象如何?你等会子叫又晓把郎中引到我这里,我要亲自问。”
“是。”
结果却出乎她意料。
原汪静姝以为赵氏脉象平稳,却很快听郎中回禀,“夫人,这位四夫人如今怀像七月有余,恐有早产迹象。老爷夫人该拿个主意要准备妥当一切。大概是近日了。”
“为何?之前在家时,从未听过,郎中们一直说她脉象平稳。我们也请产婆诊过。怎么会突然……有要早产的迹象呢?”皇城里的太医一直说赵氏脉象平稳,从未提过可能早产,何况,她也不过七个多月。
汪静姝一下子懵了。
“四夫人脉浮,沉细转急,像切绳转珠,正是临产的脉息。况,有熏艾草的痕迹,应是这几日的事。熏艾草容易早产。”
每有太医问诊,赵氏的脉案都是给她看过的,这连皇后也晓得。皇后很重视赵氏这胎,屡屡过问,就因赵氏脉象平稳才叫她跟随浩浩荡荡的人马赶赴平州的。就算有人想在她跟前弄虚作假,也不敢在皇后跟前遮掩吧?这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且……熏艾草,这又是怎么回事?赵氏自己不知,还是故作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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