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不大有可能再相见,心里的不舍亦有几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听闻汪府里的兄弟姐妹都和睦友善。”
汪静姝却不敢应这话,一笑了之。或许在别人眼里确实如此,可她身在其中却从不认为这样。纵然一母同出,亦会有分歧。不过这也人之常情,人的想法都不可能一模一样。
……
两人聊着聊着,时辰过得快,一晃已至傍晚。阿绥驾着马车来通禀,“夫人,老爷说再过一刻,前面就是一个小镇,可寻个干净的客栈在那里歇下,次日一早再赶路。”
老爷既有安排,又何必提其它,汪静姝直截了当应了一声,“好。”转念又问:“一路上我们也没碰上宜王康王他们,莫非走的不是这条道?”
阿绥思索再三才敢答话,“是这条道,只是他们一早就去了,我们行装多因此走的慢,未赶上他们,不过很快就不是一条道了。”
汪静姝颔首应承,他们顶多两辆马车,而这却好几辆,更何况还有个昭训身怀六甲在后头跟着,马车自是走得慢。“晓得了,你去后头跟他们交代两句罢。叫他们有个准备。”
旋即阿绥又去了后头一一通禀。
而此时陈尔嫣突然开口来了一句,“不知道宫里怎么样了?”
汪静姝先是一愣,旋即又恍然大悟,进了宫哪怕曾经不问世事的姑娘也关心起它事来了,“东宫如今乱着呢,我来时上了一炷香,看了眼嫡长孙。他很小,什么都不知事,可人生早已变了样。”
陈尔嫣感叹一声,“这么小的孩子失了母亲到底可怜。不知皇上赐了什么好名字?”
汪静姝一想起那襁褓里的婴孩,瘦小得着实可怜。那时她去见孩子,因着东宫举哀哭灵忙乱,孩子根本没有得到好的照顾,只是跟着乳母暂住在钟侧妃院子后头,她进去时尚有宫人背后悄悄议论嫡长孙命硬生生克死了母亲与小姨,这样的话放在一个出生不到几个时辰的孩子身上未免太残忍,他又知道什么,罪魁祸首该是太子。钟侧妃院子里的宫人胆敢如此,只怕是钟侧妃对太子妃早已积怨已久,“得过了他母亲头七,名字才会公布天下。听王爷的意思,父皇要亲自教导他,这是变着法承认他嫡长孙的地位。往后富贵荣耀着呢。”
由皇帝亲自教导,应是未来皇帝,放在皇帝身边养着,也不怕人暗害,这对孩子来说倒是一桩好事,可肯定架不住其他人动歪心思。
这宫里的人就是心思多。
片刻后马车驶入一个小镇,依河而过,风一吹帘子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