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我怕!可怕又有什么办法,我的命在你手里,你若滑得狠了,我当场毙命。而我也不怕……”
“不怕死。我在你手里死了,温荣大长公主保不住康家,整个康家都得为我偿命,而且我相信父皇母后不会放过你。我死了亦是王妃,可你又是什么结局……你觉得这是一笔划算的账吗?”
从那拿着簪子微微颤抖的手能看出康宜瑄是害怕的,既然害怕,汪静姝就有营救自己的机会,“如果我是你,这会子就该立刻去寻母后,叫她立刻同意你出宫,有皇后的懿旨没有侍卫敢阻拦你。康夫人若入殓,你更没机会见她最后一眼。她刚去,也许她未走远。”
康宜瑄终是抵不过内心的痛苦,她一下子丢弃掉手里的簪子,放过了汪静姝,匆忙跑着离开,跑得毫无仪态。
这惊心动魄的时刻总算过去了。汪静姝自己松了口气,摸着脖子上的血,一点一滴渗开,顺着脖子,往下流污了亵衣,卉芬嬷嬷和青柳上前一看顿时吓坏了,立刻又命宫人去请太医,又寻了干净的帕子捂住伤口,又收拾存床上的被子。青柳将带血的簪子拾起,递到汪静姝跟前,“主子,这簪子该当如何?”
随着血渐渐流淌,汪静姝的脸愈加苍白,她仔细瞧了瞧簪子,是康良娣常戴的首饰,“找个托盘放好,不要去擦上面的血。”
青柳哎一声,立刻去照做。卉芬嬷嬷不知何意,“主子,要做什么?是要告诉皇上皇后吗?”
汪静姝晓得这小小的一根簪子却有着大用处,“怕就怕这事,瞒不住。”
“这如何能瞒住?这些日子都要去各宫请安拜别呀。何况,皇城里的事哪有皇后不晓得的。”卉芬嬷嬷不同意,她认为康良娣必须严惩,这种事万不可轻纵,这次是没事可若下次还这般,那可真是惊心动魄起来了,“这康良娣是行刺王妃之罪。”
伤口隐隐犯疼,汪静姝最怕疼,经过方才那场惊心动魄,她突然之间心里特别难过,“没事儿,只要我不提,帝后就是晓得也当不晓得。毕竟他们要卖温荣大长公主面子。”只要她不将事情闹大,这事就是再大,帝后就会轻飘飘放过康良娣。
“这……主子,是有其他打算?”
汪静姝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笑,却没有回答。
大概一炷香时间,梁院判来了,经过上次病重,他就一直奉帝后命令负责宁王妃的脉息,他心知在一众王侯妻妾里宁王妃最得帝后欢喜,如今只要宁王院有请,他会立刻放下所有事情提了药箱跑过来请脉,丝毫不敢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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