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孙良娣赵昭训郭奉仪,她们三人结伴同行而来。
各自请了安,落座。
“今儿侧妃姐姐勤勉来得这样早,身子可好全了?”
陈尔嫣端着客套的自嘲一笑,“多谢奉仪妹妹关心,我就那体弱多病的身,三天两头要吃药,如今进了宫也这般,灌了几副药,可不就好了嘛,谁叫太医院的药方子管用呢。”
这话却引得众人干笑两声。
一下子所有人都晓得这位侧妃体弱多病,是个病秧子,只怕没有什么未来可言,王爷亦不过图个新鲜罢了,或许还是同情可怜她。
唯有汪静姝不以为然,却也不点破,随侧妃如何去说。
昨夜王爷喝多了醉倒在奉仪院同奉仪睡了一夜。如今好多天了康良娣依旧没有等到王爷留宿,同样她亦没有正式拜见王妃,只怕今儿亦不会来的。
这些天赵婼念每天都来,每天都等着,可依旧没等到康良娣,这架子还真大。她有点起急,“康良娣到底来不来了?”
汪静姝满不在乎的命宫人们添茶添点心,“她来不来都是这样说话。”转念又跟了一句,“若昭训坐累了,就先回去罢。别再等了,小心窝着王爷的孩子。”
这话是暗示着赵婼念,她有着子嗣怕什么康良娣。
可赵婼念非不听,觉得王妃不过是假好心,非要继续等着。她就不信,康良娣真敢一辈子不进王妃院的门,真敢一辈子不拜见王妃……
孙芳蔼已是有名有实的良娣主子了,“任何妾室不正式拜见嫡妻,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这话自是说着有底气。
偏巧这话传进了刚刚踏足这里的康良娣的耳中,她登时冷了脸,却依旧趾高气扬的样子,“所以,孙良娣是觉得自己名正言顺了喽?”
突然想起康宜瑄的声音,屋里所有人齐齐看向她,看样子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
汪静姝免不了做和事佬,一句话想要化解危机,“今儿康良娣也来了呀。真是巧了,侧妃病了一场也才今儿来呢。”
原王妃是好意,提出了侧妃也是今天才来请安,可偏生康宜瑄不感念她这份好意。当即指明,“侧妃是侧妃,我是我,我跟别人有什么相干……”
一句话叫陈尔嫣的头更低了几分,一个劲想要降低自己存在的她不愿掺和进这种争执里,她想要永远保持清醒保持中立。
孙芳蔼故意将侧妃姐姐四字咬的极重,“什么别人,都是姐妹。侧妃姐姐是最好相处的人。康良娣是第一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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