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非伸着手示意汪静姝给他换衣裳,平常汪静姝并不怎么动手,这王爷的吉服又厚又重,穿戴特别费劲,褪去亦是繁琐。
汪静姝本就服侍不惯,左褪右扯,弄了好久都褪不下来,最后用力一扯,‘嘶’一声,直接给吉服拉了一个口子。整个屋子的宫人皆倒吸一口凉气,而她又手忙脚乱的想要去补,朱沛甩开她的两只手,很无奈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连王侯的吉服怎么脱都不知道?宫人都没教过你吗?你嫁进皇宫都不少日子了罢。”
“这什么妻子啊……”
朱沛微微摇头又叹气,见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站一边,又不忍再责怪,示意一下屋外候着的小厮阿广,名他进来伺候。阿广是从小服侍朱沛的,对王侯穿戴脱去很有研究,没一刻就褪下了吉服,又替王爷换上便服。汪静姝瞄着眼在一旁看,就像一个学生看着师傅怎么做一般,转而赔笑问一句,“王爷,我院里的嬷嬷最会手工活,您把吉服交给她,她一定能修补如初的。你看如何?”
朱沛不免憋笑,“本王可听说,王妃的绣工也很不错,怎么,你不亲自给我补救吉服?这可是你撕破的,明儿个本王上朝要穿呢。”
汪静姝不是不想动手,就怕绣的不好,叫人贻笑大方,“我……其实,我师出嬷嬷,我的女红活都是她教我的。”
朱沛叫阿广将吉服拿下去补救,又清退满屋宫人,只剩他们两人,“那你怎么没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这个徒弟太懒,”汪静姝嬉皮笑脸的样子,幸好朱沛并不真心生气,不过是一件穿旧了的吉服他并不在意,今晚就会有宫人修补好的,“嬷嬷总是让我奋进学女红,可我没怎么上心。不像侧妃妹妹,能写那么多字体,这没个十年十五年的持之以恒,是要不得的。”
朱沛偏还不信,“可本王听媛儿说,四嫂子女红甚好,她时有请教你。”
汪静姝谦虚一番,“这是公主抬举,我哪里比得上她那些女师傅,只是她的女师傅平常严厉,她不愿去询问,而我这里……”
“既如此,不说这事。我们去平州的时间定了,二月十七。五弟迎继妃是二月初一,六弟迎正妃是二月十五。父皇让我们二月十七就走。”
汪静姝觉得有些急了,可也没说什么,只问,“五弟妹,是那位参加宫宴的杜姑娘吗?”
“正是那个杜婷容。”王妃很不喜欢她的事,朱沛是晓得的。
汪静姝应一声,随后只听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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