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郭以竹却暗笑,这赵氏怀了孕怎么脑子一天不如一天了,真是愚钝不堪。卉芬嬷嬷是何等人?那是王妃的奶娘,可算亲近之人,连王爷侧妃都要给几分薄面的。这个赵氏竟公然气走人家,可想而知,往后的日子里,王妃焉能不恨她?
这两人的矛盾如戏一样,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可嘴上却说:“一个嬷嬷罢了,竟然未行礼就告退了,真是胆大妄为,毫无规矩体统。要我说,王妃就是太轻视姐姐,才让一个嬷嬷连最基本的恭敬之心都没有。我倒罢了,只是末等奉仪,可姐姐是昭训,又得太后赏识,最要紧的是怀着子嗣,即便是庶出,那也是龙子凤孙,嬷嬷哪怕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结果竟敢欺辱到你头上。”
“姐姐真是好说话。你不大出门,可我有好几次看见她在陈侧妃跟前毕恭毕敬殷勤周到,没想到一个王妃身边的嬷嬷倒也极会眼力见儿。明明都是主子,她却如此不公正,想必是王妃私底下区别对待了罢。哎,也是人家侧妃的本事,明明受着王爷的宠,还跟王妃交好,听闻昨天还邀汪姑娘守岁,后来又跟王妃一块儿守岁去了,她可真会做人情。”
连带着侧妃都被郭以竹说上了,自然恼得赵婼念更是大为光火。转念就对青梅吩咐一句,“既然嬷嬷不懂规矩,你便去教导她一番。拦住她的去路,叫她跪在雪地里反省一二,若她再没规矩,就赏她几个耳刮子,叫她认清楚,谁是主子。”
青梅不敢动,倒是郭以竹假意劝一句:“这样不好罢,到底是王妃院的人。”
王妃两个字咬的极重,又像一根针般扎进赵婼念一直耿耿于怀的心,“我不过是替王妃教导下人罢了。她自己管不好,我替她管,有何不可?”
“青梅,你还不赶紧去,你也想被罚吗?”
既然她这样说了,郭以竹也不再多言。青梅亦只好去了。
青梅出了屋子,跑得快,片刻,就拦住了卉芬嬷嬷的去路,卉芬嬷嬷尚不知是什么事,“何事?昭训主子又有何教导了?”
没想到郭以竹就在她身后,“嬷嬷竟如此不耐烦,还不赶紧跪下——你是什么东西,胆敢对主子不敬?青梅代表的是赵昭训,你对她不耐烦岂非是对赵昭训不敬,你代表的是王妃,也就是说王妃瞧不上我们这些妾侍,是不是?”
卉芬嬷嬷转脸看到郭奉仪,欲行礼,被郭以竹身边的青莲立时狠狠甩了巴掌,“主子面前,要好好作规矩。”
郭以竹尚未说话,青莲厉声呵斥的声音打破了整个宁王院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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