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皇后提过,“比王爷封王还早呢,可见父皇早已想好皇子们的封地了。父皇有先见之明,平州是个不错的地方。”比起皇城里气闷的生活,她反而更向往北边的生活,转念又提一句,“咦,侧妃的嫁妆呢?可有要一同押过去的?”
片刻才听陈尔嫣回话,“我只有一张楠木垂花柱架子床,以及几个大箱子,想押去北边。不过王爷没跟我提这事,原本我是想等我们过去了,叫陈家人拿回好了。”
侧妃就是侧妃,她的嫁妆比不得王妃那么多。
其实呢,陈家未必拿不出更丰厚的嫁妆,只是陈尔嫣终是侧妃,有了王妃嫁妆比照,加之宫里为防攀比嫁妆,那都是有定数的。因此有些东西未能写进嫁妆单子里,更没能被送进宫里,都留在了陈家。
她有意无意的问上一句,“王妃出身大族,这嫁妆应是不少吧?”
汪静姝的嫁妆从拔步床到镜台妆奁到雕花大柜曲面屏风再到一整套桌椅板凳,凡家具皆是清一色名贵的黄花梨雕海棠花款式,以及各色衣裳头面珠宝玉器首饰古董字画书籍银票等,甚至京都里几个庄子铺子,连着平州那边的庄子铺子和田地,丰厚的嫁妆处处彰显了汪府的实力与气派,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连几个樟木箱子都是姑娘家甫一出生就开始准备着的。
可她却偏偏说一句,“原先也没那么多……”
是后来因她要嫁给王侯为妻,怕嫁妆少了丢脸,这才又添置了些,以及不少东西是亲眷长辈们添妆的。
“哎,汪姑娘的嫁妆也该从北边抬过来了罢?”
方才在说嫁妆,汪令仪没有插话,可巧侧妃把话引到她这里,“正是呢,已经一点点抬来了。我的嫁妆简单,不比姐姐。”
这个姐姐是指侧妃姐姐还是王妃堂姐……那就不得而知了。陈尔嫣抿嘴一笑,不再说话。
气氛一度冷却。
汪静姝见此,望向窗外,感叹一句,“这个除夕快过完了,天一亮便真是初一了。”
“我还记得小时候除夕守岁特别好玩,总跟哥哥们玩乐,看烟花,拜年,还有听长辈的祝词与受贺仪。”
还跟陈尔嫣念叨一句,“咦,你们陈家守岁什么样呀?”
陈尔嫣嘴里正含着一口茶,说着模模糊糊听不清楚的话,“孩子们会玩些新游戏,长辈们各自坐成圈打闹说话,而我们年轻一辈亦会寻些新玩意。”
汪令仪却感叹一句,“小时候,太遥远了。”小时候的记忆有些模糊了——
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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