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这样的事,这等于叫人家心甘情愿放弃皇储之争。东宫将这种事交给她,到底意欲何为?她该如何平衡各方利益?
“方才侧妃也说了我们汪府的事,那东宫明白告知我,结果汪府却故作不知,如果是你,你该如何?”
夹在两边的汪静姝着实为难,陈尔嫣自然看清了王妃所处地位,想要凭一己之力平衡各方势力和利益,并不容易,“自古出嫁从夫,王妃该有个抉择才是。”
抉择……
这个抉择太难。
这宫里的人,似乎谁都想利用她,她处于两难境地。她嫁的是宁王,自己的母家却效忠东宫,一个弄不好就成了两边弃子。
陈尔嫣抿一口茶,将茶盏重重掷在茶几上,“此事,必须借他人之手!”
汪静姝咬了咬牙,“不知侧妃有何高见?”
“听闻皇上对德福公主的话很……”
汪静姝不是没有想过德福公主这人,可这法子不妥,“如今公主在公主府里养胎等闲不进宫,我若大费周章的出宫探望,很快被人疑心。”
陈尔嫣一句话轻飘飘的说过,“史家诰命夫人,许久未进宫了罢……”
她口中的史家诰命夫人就是当今皇帝的奶嬷嬷。宫里多少人都痛恨史家,不愿提及,偏巧她提及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汪静姝疑心起了眼前这个侧妃,一个人淡如菊的侧妃才进宫几天倒将宫里的事摸得滚瓜烂熟,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平常倒没见她对皇城里的事对宁王院的事有多大的上心。怎的,这事她会出谋划策?
陈尔嫣眨眨眼,眼里笑意更浓,“王妃怎么了,这样瞧我做什么?莫非我脸上有你想要的法子?”
眨眼功夫,眼前的侧妃又如之前那样不关己事不张口了。汪静姝想出个名堂,偏又真琢磨不透,仿佛方才出主意的侧妃并非同一人。
汪静姝亦佯装不知,“常听人提及,侧妃妹妹果然一颗玲珑心。”
“我呀就一闲人,玲珑心不过是多思多想得成的了。万万及不上王妃姐姐这样的妙人儿。”
她们两人经此,关系更好了不少。
很快汪静姝命青意悄悄着人书信一封送去皇城外的她嫂子的娘家苏府,才隔两天便得了大嫂子苏之湄的回应,已经在办了,乐工的事。
这下汪静姝安心不少,只要苏府肯帮忙,这事不是很难。苏府亲眷跟史家有姻亲关系,通过史家诰命夫人想皇帝举荐乐工为五皇子妃,或许可行,只这弯子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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