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可汪静姝心里却不如方才那样欢愉,或许是因着郭氏的话。
“主子,该用早膳了。等会子,要去赴崇福公主的约呢。”
昨日因事耽搁了没去成,今儿必须要去。顾及着崇福公主的约,汪静姝才没将惩戒侧妃的事落在时间处。可这早膳,她真是没心思用,“别摆了,我不想用。”卉芬嬷嬷听她这般说,来了心思相劝,“从昨晚到现在,都好几个时辰了,再不吃东西,那怎么成呢?主子,您如今在调理身子呢,不吃东西对身子更不好。”
“我真不想用。”
常常不定时用膳,成了汪静姝进了皇城以后养成的不好习惯。
卉芬嬷嬷见她心情欠佳,不敢深劝。
汪静姝起初看了点账目,等巳时一刻,便命宫人去请侧妃,她们该赴昨日之约了。而此时正值陈尔嫣去凤仪殿交了罚抄回来,才进自己的院子没多长时间,便跟着她一道去了崇福公主居住的同心殿。
两人肩并肩的走着,四下唯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方才两人或有龃龉,而此刻却也风平浪静,两人都不是为了这种小事而记恨对方的人,心胸豁达。
“你去母后那里,她说了什么?”汪静姝刚问一句,问完却暗自懊恼了,又补了一句,“其实她说什么,都不必在意。”
“我没见到母后,听闻她带着妃嫔们去了太后那里请安。”
陈尔嫣突然觉得这样中规中矩的日子好烦燥,每日都是晨昏定省以及三餐,从清晨睁眼到晚上闭目。没有太特别的时候。这宫里的人都是这样的,从天亮等到天黑。哪怕是皇后亦是拘谨的度过一天,除了请安处理宫务外,其它时辰都是在等待。至于在等待什么?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等待着皇上何时驾临。
突然想去宁王的封地平州那里,或许到了那里,日子会不同,“封地的日子,会不会比现在不同?封地是什么样的啊?”
汪静姝似乎明白了她的话里有话,“到了那里,都一样。王府也好,皇城也罢,日子依旧是日子,得照过。”转念却问:“难道侧妃从未去过北边?”
陈尔嫣无奈摇头,她自小身子不大好从未跟随亲眷回路途遥远的北方看看,“我从出生到如今,都是在京都,从未出过京都。”
汪静姝难免回忆着从前在北边的日子,怀念般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去过北边,冬天比这里还冷。”
说到一个冷字,陈尔嫣免不了浑身瑟缩,却又好奇,“那其他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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