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换上的,以表贴身的心意与真诚。
结果那夜,他弃她而去,自然也没有换上她亲手做成的寝衣。
突然有种像洞房之夜的感觉,朱沛看了眼准备换寝衣的汪静姝,此刻他心里是极之复杂的。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她,或许她心里的人也不是他,可偏生因为一道圣旨被绑了一生,余生几十年的光阴。
原本他真就不想妥协,可他亦明白,她没有过错。她成了王妃以后,至今没有丝毫过错,一切都做的很周到。
——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女人。
——十五岁罢了,做成这般,连你父皇都很满意这个王妃。
——你的心,哪怕是石头做的,也该捂热了吧。
汪静姝换完寝衣坐在那,而朱沛背对着她站着,多像那洞房之夜,她多怕他会想那夜弃她而去,丝毫不顾及她的脸面。
她出声挥退了满屋宫人。
最终依旧是她提了一句,“王爷,我,我们,和衣而睡吧。”
半晌,朱沛问上一句,“为什么?”
汪静姝支支吾吾的说了两三句,“妾知道,今儿是母后向您施压了。如果不是因为侧妃要抄百遍,您也不会……”
直接被朱沛的吻堵住了嘴,也堵住了她要说下去的话。
这次他是清醒的,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他吻的是谁,而王妃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两人衣裳褪去,赤裸相对,帷帐之内,鱼水之欢一切顺其自然。
次日清晨,汪静姝靠在朱沛怀里清醒过来,“王爷……”
朱沛揽过她细软腰肢儿,“私底下不要叫我王爷!”
汪静姝不明所以,“那……爷,该起了。”她顺口喊了爷。
朱沛应声,汪静姝正要起身,想着自己先穿戴再伺候他。却被他拦住,说话很轻,全是为了她着想,“你再睡会儿,我会叫宫人的。”
汪静姝又躺下了,闭眼睡了,可也睡不着,只是静静的侧耳倾听着动静。朱沛确实叫了几个宫人,还嘱咐宫人们动作轻点,不要吵醒王妃。
朱沛突然而至的体贴叫汪静姝又惊又喜,一睁眼一抬头陷进了他的沉思里,他穿戴整齐的坐在那发呆,在沉思。而她觉得奇怪,“王爷,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而且起身离去,他该去上朝了。
汪静姝以为他只是没听见,既没什么大事,复又躺下闭了眼歇息。
闭了眼又睡了一觉,直到天彻底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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