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一人,本宫会再插手此事。”
汪静姝听着不说话。却心如明镜,皇后快坐不住了。如果王爷依旧如故,怕是皇后会折磨死侧妃。
而那边陈尔嫣一回到自己院子,就开始关起门抄《女诫》,可是越抄越觉得心里委屈。
这明明是王爷不听劝,她碍着规矩亦不得不服侍,怎么全成她的错了?这宫里就没有说理的地方了。
偏巧身边研磨的青栀还要唠叨王爷如何如何说,“王爷差人来说,叫主子晚上等着。要我说,王爷是真真儿待主子特别,这是无上的荣耀呢。”
陈尔嫣本就心情不愉,冷着张脸,“不许提王爷!叫他少来这,否则别说百遍,就是千遍万遍,娘娘怕也会罚。”转念又提,“你去告诉王爷,以后别来了,免得吃闭门羹。”
这话也就敢得宠的主子说,像青栀就一宫人哪敢这样真的去传话。登时低了头,“主子,这话,只好您亲自去劝王爷了。”
“出去!”少烦我。
青栀默默退出了内室。
里头就剩陈尔嫣一个人端端正正的坐着抄《女诫》,一遍又一遍,直到外头的天渐渐暗了。
已至戌时。
朱沛来了。翻看了几张白纸黑字,又是陪笑了几分,“是本王连累你了?”
“王爷!”陈尔嫣连头都不抬的喊了一声,这后宅里的女人只有她敢如此大胆对他,偏他还不生气,“嫣嫣,饿不饿?我听王妃说了。是母后……你别抄了,我明儿去凤仪殿……”
陈尔嫣适时打断他的话,说的又冷又硬,语气里没有一丝暖意和谢意,像是一阵刺骨寒风,“王爷不必如此。娘娘什么意思,您照做便是。”
照做!
已说的那样明白。朱沛哪有不懂的,可他偏偏不照做。却又听她说,“您若不照做,妾便是写千遍万遍都是应该的。”
朱沛心里有气,“你就那么希望本王照做?”
“是!”
她竟希望,他去宠幸别人。
朱沛气急败坏,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冒,越烧越烈,“好,这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转身就离开。
朱沛离开侧妃院,却也不去与它紧挨的昭训院,反而转道去了王妃院。
青柳端着脸盆正往后面去,一看王爷来了立刻放下脸盆,叩门冲里喊,“主子,王爷来了。”
里头的汪静姝正吃药膳,一听青柳的话,惊得吓了一跳,手一抖药膳全掉地上。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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