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我寻乐工听曲儿,只觉得弹古筝的眼熟,似是在哪见过。我就暗中查了查,着实没想到,她是五皇子妃的远房堂妹,只家里穷了些,才不得已进宫考了乐工。”
果真是跟杜氏有关,方才汪静姝一听姓杜,便心里有计较,“那,已故的五皇子妃好歹是官员人家的女儿。她,那乐工,怎么进宫做乐工了?是平民百姓?”
太子妃已将那杜忆容查的一清二楚,“杜乐工的父亲不过八品地方小官,还没有实权,却妻妾子女成群,靠那么点俸禄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而这个在家虽是庶女,却长相出众,这才进宫冒险博富贵的。”
这倒难怪了。
可汪静姝不明白,太子妃为何跟她说这些,“那太子妃的意思是?”
太子妃笑颜如花,发髻里斜插一支花步摇流苏轻拍脸颊,“既然五皇子妃意外已故,那下一任五皇子妃依旧是杜家。与其选一门背景出众的杜家姑娘,不如就择一个乐工做五皇子妃罢。”
汪静姝当即便明了。皇帝近日有意择出身名门的杜氏为五皇子妃,这前朝可有两个杜氏,虽非一家,可好歹祖宗是一个的,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可偏偏太子妃要反其道而行之,只想要一个乐工做五皇子妃,那样她在妯娌间的压力小些,五皇子亦没了夺嫡的助力。这是太子妃的意思,亦是东宫的意思。
那么此番将这事告诉她,必是别有一番目的。或许这事是让她出面的。
“王妃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吧?”太子妃端的大气浑然天成,一笑了之,“说起来王妃也该为了母家着想了呢,汪大人隔三差五的来东宫,若他想见王妃或者递书信,很容易的。”
她递出的橄榄枝,看来汪静姝不得不认下了此事,谁叫父亲跟东宫关系更好。转念又想,“让五皇子自己求娶更好。那乐工长得美,琴音又好,莫说是男人,便是我们女人亦是看着欢喜。”不想左右为难,可有时候为难之事总是找上门。
太子妃佯装不太懂的样子,突然出谋划策,“那……不如王妃做东请了五弟来相聚。”这事儿怎的也要推给汪静姝的。
汪静姝哪有什么不明白的了,请她来听曲子,这曲子叫鸿门。沉吟片刻,“这事儿,不能急一时,容我想想。已渐晌午,我该回去了,不好再叨扰太子妃用午膳了。”
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太子妃心知肚明,“王妃总是这般客气,一顿膳罢了,又不是金子做的。怎么说成叨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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