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女史略带愁容的脸,内心一阵感叹,“其实我娘也去世好久了。”
林女史觉得奇怪,之前有位汪夫人进宫看望王妃呀,怎的,又去世好久了?“汪夫人?”她记得那天王妃明明称呼的‘母亲’。
汪静姝微笑一下,“那是我爹爹的继夫人。我们子女都叫她母亲,她对我们挺好的。”
原来如此。
“羡慕您嫡亲兄妹不少呢,我却没有,所以愿意跟王妃去平州,反正家里无人,了无牵挂。”林女史实诚的话,竟让汪静姝内心倍感温暖,“也许,我们能在平州重建新家。”
这是把林女史当成了自己家人。林女史听此,内心特别激动。
屋里没其他人,汪静姝提及了昨天的事,都已经次日了,皇城里老早传遍了,都是一片倒的信宁王妃的声音,“昨天的事,不知又晓如何看?”
又晓,是林女史的名字,林又晓。那次她提及过,没想到王妃还记得。汪静姝既将她当成了自己人,那态度不必疏离客气,叫她又晓,更显亲昵,“宫里都传遍了,都信了我,可我便奇怪了,难道没有异样的声音吗?”
“皇城里的人多是对岑家史家没有好感的,有时候他们未必全信您,只是单纯的不想信没有好感的人罢了。何况,太后下懿旨定了罪,若他们不信您,那不等于质疑起了太后嘛。”
是啊,未必所有人都信她。这宫里从不是非黑即白的。
卉芬嬷嬷很是不解,“昨天的事,婢子也听说了,可怎么,长公主她……”
“也不晓得我们什么地方得罪了长公主。”她秉着多个朋友多条路,还想着跟和宪长公主搞好关系呢,“要么,主子,什么时候叫汪府去张拜帖,正式拜访一下。”
这……汪静姝拿不定主意,要她觉得嬷嬷的想法也不无道理。却依旧反问:“又晓,你觉得呢?”
林又晓照实说了,“要我说,很不必如此。皇城也好,王府也罢,从来不是朋友多便能站稳脚跟的地方。何况朋友也得防备呢。和宪长公主已然那般,汪府又何苦放低姿态拜访呢。更何况,汪府不仅仅代表着您这个宁王妃的立场,而您也不仅仅代表着您自己的立场。”
一句话汪静姝已然明了所有。不再提这事。
哪知说曹操曹操到,有宫人来报,和宪长公主来了,在正院那边跟王爷闲聊,等会子要来王妃这里。
汪静姝登时叫小宫婢收了早膳,“这会子长公主怎么来了?”又免不了笑,“可见背后不能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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