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她不守规矩。”
汪静姝瞧见铜镜里的自己冷着一张脸,再好的胭脂往上涂都失了娇丽,“这话不能再提,昭训怀的是王爷的孩子,龙孙贵子。幸好只是梦魇,无大事便一切安好。”
青意虽心里替王妃不平,但也乖觉的称一句,“是。”她知道,这种口舌会叫主子在皇城里在宁王院里更难过。
汪静姝不忍苛责太过,她再贤惠示人,亦是有自己的私心,对着跟自己进皇城贴身丫鬟多番提醒与包容。
梳妆毕,汪静姝尚未用膳,便受了奉仪郭氏的礼,郭以竹一向请安来得早,因汪静姝要去凤仪殿晨昏定省便在宁王院做了规矩,叫妾室们早膳前来请安。在这规矩上,她们都不敢来迟,不敢耽搁王妃去给皇后太后请安。
郭以竹行了礼,坐一旁,见另一边的凳子又空了,“呀,昭训姐姐怎么又没来?”按理她比她们都大上几岁,可谁叫她是末等奉仪,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称一声姐姐。
“昨夜赵妹妹梦魇,今儿一早,我便传话免了她的礼数,叫她好好安胎才是。”汪静姝丝毫不提王爷陪夜的事,奈何郭以竹一早便知,如今赵氏那可是块香饽饽,那院落的事她可一清二楚得很,“王妃真是好心性,如今才不过一个多月罢了,要赶明儿个显怀了还不得闹得您也三更半夜的去她院落陪夜。”
话里有话,汪静姝岂会不懂,郭以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挑拨离间,可偏偏她不吃那套。要她说,与其有这挑拨离间的功夫,不如趁着侧妃尚未嫁进来时候好好笼络王爷,趁此怀个一男半女的,巩固了自己的地位。总来她那边扯这些做什么,真是拎不清的女人,“昭训到底怀了王爷的子嗣,王爷多关心些也是应当应分的。”
“那王妃主子呢?”
汪静姝嘴角微微上扬,含了半真半假的笑,“自然也是应该的。无论王爷将来多少个儿女,我都是嫡母,要叫我一声母亲的。我自然也会一视同仁。”
这话说的不错,叫郭以竹挑不出半点错。王妃既说了她自己的身份,又说了所有子女一视同仁,堵的她没话说。可就是不知道王妃是真贤惠的不在意还是假贤惠的扮猪吃老虎,那可就不好说了。
她可要瞧瞧,这个王妃能贤惠到什么境地,难道还能贤惠成唐代长孙皇后那般?一时不再说话,抿一口热茶暖一暖身子,须臾片刻,又是一句,像是闲话家常,“不知为何,这人就是喜欢喝热茶好暖身子。也不知道是日子过得太冷还是心太冷,总归要热一热才好。我倒真是羡慕王妃这里,屋里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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