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他说一辈子,不对,是被所有人都暗地里嘲笑一辈子,哪怕静妙终会成皇子侧妃。这世道就不会说男人的不是,无论什么错,都归在红颜祸水头上。
汪静姝张口一句,“我妹妹或许是自轻自贱,可陈家的姑娘又好到哪里去?她若真好,怎么王爷会认识待字闺中的她?怎么王爷非要迎她为侧妃呢?”她将‘待字闺中’四字咬的极重,此中有深意,嘴边含了几丝嘲讽,“想来是陈姑娘常常出门子闲逛,否则公务繁忙的王爷怎会看见她,瞧上她?”
触及陈姑娘三个字,朱沛心里的火直接被勾上来,死死瞪着她的眼,“汪氏!”
汪静姝佯装无辜,睁大了眼睛看着朱沛,“我说错了?”
朱沛伸手就死死掐住汪静姝脖子,原他还想着跟她说话,真就是他多此一举了,“你要是敢诋毁陈家姑娘一点名声,本王定不会饶过你,也不会饶过汪家。”
饶不了汪家?只怕当朝宁王还没那么大的本事。
汪静姝顿时无话可说,因为已多说无益。
反正她也晓得,这么一句挑拨的话根本起不了作用。
“王爷,你我之间的关系,何必扯上汪家?”
得,这下更惹怒了朱沛。手上更紧了两分力,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瞬间汪静姝剧烈咳嗽起来,因通气不畅,而通红着脸,在烛火的照射下显得更惨白。
“你再说一句,试试?”
汪静姝沉着脸,不再说话,也没有咳嗽。
很快,朱沛甩手离去,显得那么不屑一顾。汪静姝喘着气靠在桌案,支手撑顶着,他们的关系注定再次僵硬。听人说,至亲至疏是夫妻,可他们竟陌生至此。
她看不懂他,他也没耐性去了解她。或许这样,不必付出感情,只是,漫长的年年岁岁该如何熬过?
汪静姝静静的望着那幽微的烛光,仿佛看到了幼年有母亲的时候。还记得,她母亲说,我的姝儿该恣意洒脱的活着,该为自己活着。
曾经不懂母亲深邃又期盼的目光,天真无知的以为:恣意洒脱的活着多容易啊。可如今才懂,恣意洒脱的活着为自己活着,这短短十数字,到底有多难做到?
反正很难很难。
皇后与她说的放低姿态示弱讨好,她终究学不会。终是她不用心,还是太用心?猛地,想起方才提及的陈姑娘,她有些好奇了,终是怎样一个姑娘呢?
不知过了多久,汪静姝复又静静抄起宫规,她可不是那种伤感多愁的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