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静姝咬了咬红唇,看了眼跪着的赵婼念,“赵妹妹,此事恕我无能为力。若你真有要紧事,去寻王爷,或者去求太后罢。”
她这样低三下四的求,王妃还是不肯给腰牌。赵婼念心里暗恨,轻哼一声,登时起身,“既如此,妾身告退。”
她离去的背影让汪静姝有点觉得不好意思,转而向林女史,“我是不是有点……残忍?她都那么求了。想想,肯定是有要紧事……我……”
“既如此,为何主子一开始没有给?”
汪静姝细想想,“我怕她拿腰牌去惹上事或者丢了,而且她没请示过王爷,也没手令。另外,我也不知道她家有什么事发生。”
“是啊主子,您有顾虑是应该的。那您现在怎么后悔了?”
“也不是后悔,就是,帮一下…也……”
“既然决定不帮,那就不要再想这么多。反正昭训也没什么可驳您的。”林女史镇定自若的看着汪静姝那双眼睛里的犹豫不决,“有些事一旦决定了,就不要后悔也不要犹豫。那样只会苦了自己。”
此话有深意。汪静姝看向门口,眼神空洞,“可我,就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
“主子,有时候越犹豫越会错过,不犹豫坚定去做了,无论结果如何,只要自己不后悔就好。”
林女史的话像一杯茶一样清新温热的暖进汪静姝心底。她很快交代青意,让她时刻关注着昭训,有任何情况都来汇报。
“您还去午睡吗?”
“不了,”汪静姝本就睡不着,转而看起了方才卉芬嬷嬷放在茶几上的一封未拆过的家书,汪府来信了,“你们先下去吧。”
满屋宫婢们悄然离去。
——家中一切安好,勿念。
一封家书,只有这一行字。汪静姝细细盯着那封家书,左看右看,里看外看,都不曾看到其他字样,终是一行清泪滑落。可转念一想,‘一切安好’不正是最好的能让人安心的家书嘛,汪府没有出事,父亲没有交代……这真是最好的了。
她折好家书,听外头的宫人报,“主子,昭训又来了。”
还是为了腰牌的事?
“你先找太监去寻寻王爷。然后再请昭训进来。”
哪怕汪静姝给了昭训腰牌,昭训出宫也要得了手令。因此得先将王爷寻来。
“是。”
很快屋门开了,卉芬嬷嬷立刻迎上,汪静姝嘱咐一句,“你去请了昭训进内,然后叫林女史立刻去凤仪殿请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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