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汪静姝正面回答,“正有此意。”
朱媛低着头假装不在意的边抿茶边随口一说:“那也不该是现在就调,旁人会起疑的。”
汪静姝静静思衬,沉吟片刻,想是有道理的,旋即笑了笑,不再提这事,“听母后说,父皇有意为你择选一位好驸马。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朱媛登时红了脸,吵着不许提这事,转而却说:“四嫂刚嫁进宫里没几个月,肯定没整明白,宁徽殿那幕吧?”
宁徽殿那幕……她是说太子妃跟崇福公主之间有事?
汪静姝天生不爱传这些八卦趣事,其实没多大兴致,可又想着听一听也好,省得以后说错话又惹怒王爷。想起王爷,她敛了神色,只听朱媛说:“你肯定不晓得,大皇姐已故驸马是严承嗣,家室背景倒不错可惜从小体弱多病,到了二十岁时身子更弱病重,家里人一掷千金托了关系才把他的名字写进大公主择婿的名单里。你可晓得那个关系是谁?”
莫非是纪家?
要么就是跟纪家有关的哪位臣子?
“是纪大人的门生,父皇口中的于爱卿,在翰林院。应是他一力撮合成婚事的。”朱媛直来直去,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像豆子一样倒出来,“要我说,于大人也真是,明明晓得严承嗣病重竟也敢这样大胆,他就真以为那病能好吧?”
原是这样,所以崇福公主跟太子妃不睦,因为她也不会相信纪家完全不知情,如此她便成了皇后结盟的对象?不对,应该说两方都有意结盟。而崇福公主只怕也有这个意思,否则她今日……
朱媛又说一句:“四嫂看着吧,若大皇姐复得父皇宠爱,朝廷必有动荡。看似父皇不在意大皇姐守寡的事但其实心里在意得很,要不那同心殿能封锁那么多年?福安淑妃早已仙逝多年,父皇三宫六院怕早就忘了曾有那么他宠过的一个女人吧。”
汪静姝一时无话,不得不说安庆公主的心思,这皇城真是不简单,养出来的人都很有本事。低头间她都有些看不清这个嫡亲小姑子时而跟孩子一般,时而跟大人模样,似乎对人对事都有好几面做派。
而这崇福公主错配婚姻一事,若真要说是人家于大人的不是,还不如说是皇上不关注公主夫婿人品如何康健如何。但凡皇上多细细斟酌找人问一问,应该也不会有这事了。可这话她自是不能说出口的。
“今儿殿里七皇妹那样,无非是跟大皇姐套近乎。她是有几分真心,可这宫里又有几分真心,更多的是互相利用。宫里的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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