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妻子却未能得王爷青眼以致至今未圆房,不能好好服侍王爷,是儿臣之错。白喜帕作假是儿臣一人所为,以割指之血滴入白喜帕而蒙混过关是欺君之罪。”
她将所有事揽在自己身上,态度又诚恳。皇后反倒不那么生气了,说到底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倒晓得,这是欺君之罪!”
汪静姝咬咬牙,只能认了,“晓得。”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
皇后紧接着又是一句,“你胆子大,主意也大!”
汪静姝的头更低了几分,“儿臣实在无奈之举。”
皇后轻叹,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她自己知道,要真不愿意,再强迫也不成,可新婚之夜未落红若传出去新娘子不好交代,更甚者会牵连母家一众未出嫁姑娘的清白。因此出此下策倒也全不好怪罪汪氏的。
孰是孰非,皇后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小两口各打五十大板,“圆房的事要尽快,本宫怕有心人查尚宫局里那块白喜帕。”
见她略显为难,各自都是女人,到底不忍了几分。圆房的事,不好再跟她说,只想着到时跟儿子提。
“这事不要再提。本宫怕隔墙有耳,”到底是自己儿子儿媳,又不会真想着处置。哪怕她是皇后也做不到丝毫不徇私,这人呐,哪里做的到完全公平,“你该晓得,这事若传出去牵连甚广。要是一个弄不好欺君之罪压下来,莫说尚宫局一干人等,便是连你母家外祖家都会遭罪。因此这事千万不要被旁人知晓。你可明白?”
那夜滴血之时,汪静姝哪里想的这样长远。后来也害怕过一阵子,可一时无事发生,她便也忘了白喜帕作假的事。若非今日皇后叫女医给她检查身子调养生息,她真想不起来,或者说是她的内心有意逃避不愿面对。自然也未曾想过欺君之罪牵连甚广,“儿臣,明白!”
“你们小两口的房内事,原我也不想管,可如今事都到我这了,我也不能再装作不清不楚了。”皇后好心提点几句,“你平常就是太端着,不要总在男人跟前争强好胜的,偶尔放低姿态示弱讨好,他们男人会喜欢的。你总是跟男人吵架争执,便是吵赢了又如何,其实是彻底输了,因为男人的心更不会往你身上靠了。”
“你细想想,一个本就聪慧端庄得体的女人能将所有事都摆平,那她还需要夫君做什么?”
“你不是太子妃不是未来皇后就不要学太子妃那套面面俱到。而要学康王妃那套,在她心里眼里康王永远是第一位的,否则她怎么敢跟太子妃较劲呢,她虽不适合做王妃但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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