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甚了解,不知王妃可晓得?”
一口一个王妃,说话间带着客气与疏离。方才王爷在时是弟妹侄媳的,他一走,就成王妃了。汪静姝进宫几个月,也明白,想要讨好宫里的人,并不容易。皇子妃的品性可不好随便议论,“妾身在母家时不大出门,因此不太清楚。妾身以为日久见人心,有些事儿得日子长久清楚。”
和柔长公主笑了笑,不再说话。能嫁进皇宫的姑娘必是不错的,她也不过是白说一句。
“日久见人心——”朱婉猛的想起方才太子妃的事,“这话不假。”
两人又坐了片刻,起身就走,跟一个不太相熟又拘谨的王妃实在说不上话。
而汪静姝早已叫宫人装好两份雨花茶,私下给了公主带来的心腹丫鬟。她们既吃了又拿了,自是满意的。
走在宫道上。
不过小恩小惠,可御赐的茶,和柔长公主自是欢喜的,跟着朱婉饶舌,“这个王妃倒识趣,”她不过一句宫里的东西没一样不好。宁王妃便奉上御赐的雨花茶。
“礼数周到守规矩,可惜太拘谨一板一眼,”朱婉也是满意这个宁王妃的识趣,她虽不大喝茶也知道这是好物,“说话不如二嫂子风趣优雅。”
和柔长公主觉得多跟王爷王妃交好,来日大有裨益,“我们难得入宫一趟,平日不多见不相熟,又是临时去的,自不会太热情风趣。她进宫没多久,只怕还弄不清楚宫里的人和事呢。”
“这倒是,不过,看着,又是一位不得宠的王妃,坐冷板凳罢了。”
这世上,有哪个女人能事事如意呢。回应朱婉的就一声叹息。
瞧着那朱红的宫墙掩映了多少女人孤独清冷的年华……数之不尽的寂寥岁月。
而那边,汪静姝送走两位客人,闻得郭以竹又闹起来,她当真一个头两个大。如今郭以竹成了奉仪,皇后亲口赐封,她便有再多不满也只能往肚子里咽,终究要认命,可三天两头闹开凡事跟赵昭训对着干,也叫汪静姝这个王妃堵心得很。
她委实不知郭氏闹什么,“昨儿为了王爷赏下的料子,今儿又是为何?”昨天刚闹过一回,王爷从宫外弄了两匹料子,她跟赵昭训各得一匹,本没郭氏什么事可偏生闹起来,她气得将料子摔在郭氏跟前,这才安静了。
“是,是厨房里糕点,她那碟比昭训的,少一块。正在厨房闹呢。”
少一块,也闹?
如今这个后宅是她当家,她要是连妾侍之间的这点小事都管不好,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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