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做的,你我心知肚明。只是你不敢去认,便栽赃在我身上,你宁愿信是我做的。我无凭无据确实难证清白,可你也无凭无据难证此事是我所为。”
朱沛恶狠狠的看着汪静姝,“这事,谁得意?”
“怎的,谁得意便是谁做的吗?”汪静姝冷笑两声,“王爷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且想想,王侯尚未大婚就弄出个庶长子,究竟是谁名声受损?”
汪静姝索性将任何事都挑明了说,一时倒让朱沛哑口无言,“你——”
母后一心为你,你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嫁祸给我。连我都看得明白的事,身为皇室中人,反倒看不清了?还是在逃避不敢面对呢?
转瞬,她又恭敬了几分,“王爷您自个儿一一想清楚,想想妾身说的对不对。”凡事摆在了明面上,她就不信了他还会置若罔闻。若还想不清,这样的王爷还争什么大位?
朱沛死死的瞪着汪静姝,上前一步,看着她双眸的澄澈如水,终究愤愤然离去。
下一秒汪静姝瘫软在椅子上,一想到王爷沉着脸离去的样子,吓得站也站不起来。方才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那样的义正言辞了一番,或者是她心底的无奈与感怀,又或者是误会太久了的缘故,更或者是她心里依旧希望他好的。总而言之,刚才说出了她长久以来心底的话,只那时担忧着隔墙有耳,所以未说尽。盼着王爷能有所醒悟。
没两日,朱沛想通了,便晓谕宁王院,正式将管家大权交由王妃汪氏。
汪静姝拿到了管家权,这‘仗’是她赢了,可赢得也很惊心动魄,在宁王小厮阿广的手里亲自接过库房钥匙跟账本,旋即,她亲自去正院,说清来意。
——郭氏,定品级,承徽位。
朱沛一脸难以置信,“怎的,你一得到管家权,就要定郭氏的品级?本王还以为你第一时间要延长郭氏的禁足呢。”
汪静姝直直站在那,笑得温婉明媚似是春日里的一缕阳光,“所谓礼尚往来。王爷给了妾身足够的‘尊重’,妾身自然也要为王爷着想,定了郭氏的品级,免得叫郭氏担忧,不好好服侍王爷。”
这个王妃,他越来越看不清了。不知她笑的是她得到管家权,还是真为他着想?
“何况,妾身也不想再被人说有失公允。郭氏伺候您了很久,是你第一个女人,又怀过子嗣,定个承徽绰绰有余。”
朱沛轻掷茶盏,‘乒乓’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突然起了一丝玩味,“你说郭氏是本王第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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