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绣。如此看这个,应该是她自己亲自做的。
“我听闻,你的嫁衣是自己绣的?”
汪静姝恭敬,“是。”
“太后赐你凤冠霞帔,你为何不穿?”
之前她嫂子也提议穿凤冠霞帔,可她没有,“太后赏赐乃太后恩德。奈何凤冠霞帔非臣媳可用,臣媳不敢违矩。”
此话中规中矩,皇帝没有再说什么。起身摆驾上朝去了,只在路过朱沛身边的时候,留了一句话,“汪氏配你很不错。”
皇帝一走,皇后也没再留,嘱咐他们赶紧去宁徽殿拜见太后,“虽太后娘娘抱恙,但她是长辈。你们就在殿外磕个头,孙媳妇茶等太后病好了再喝也不迟。”
朱沛答应,转而关心,“皇祖母的病仍无起色吗?”
“今儿好些了,太医说了不日便会清醒。欢喜的长公主直说你们冲喜冲的好。”
如今是和荣长公主在宁徽殿里伺候,她年幼时被太后教导过好长一段时间,母女间有些感情。而太后亲女和敏长公主尚未返京都,皇帝鸿雁传信过去,恰巧她刚有孕,需要等坐稳了胎才能赶回。
太后有所好转,皇后也放心了许多。她们两个不仅是婆媳,更是彼此的盟友与靠山,可这么多年也有些情意的。她是真心不想让太后仙逝的。
“那便好。那,我们,先去宁徽殿了。”
皇后嗯一声,等会子还有妃嫔来晨昏定省,她该好好养养精神了。
“儿臣告退。”
朱沛率先退出凤仪殿,汪静姝紧跟在后。
刚一退出殿,朱沛的脸拉得有二尺长,他很不满,“你以后回话,不要拉上我,谁允许你这么做了?”
汪静姝应允。
“举案齐眉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
她也没当真。可汪静姝不明白,为何宁王对她这般的成见?她既嫁了便是一辈子,总归还是想着跟他好好处的,两夫妻成仇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着实没劲。
何况这是他单方面的仇,缘故不知所起的仇。
朱沛没听到汪静姝的说话声,兀自往宁徽殿而去。
不知走了多少路,汪静姝脚踝隐隐犯疼,总算到了宁徽殿外,两人行大礼参拜,并未进殿。生病与喜事到底犯冲。
朱沛一参拜完就要离开,汪静姝想要跟上去,却遭拒绝,“等下,东宫公主所你自己去!”
汪静姝咬着牙,最终问了自己内心看不透的话,“王爷,您为何对我这般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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