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疑惑,终究只能应声,“还请尚宫大人回宫回禀,汪府会如期准备妥当。”
“是,汪大人。”尽管钱尚宫被人尊称一声大人,可在汪府里她不敢拿大,“那,微臣还有要事,先行回宫。”
汪达命大儿子汪辉之好生送钱尚宫出去。
等钱尚宫一走,汪达迫不及待询问汪静姝,在宫里可有事发生?
汪静姝手持婚书,便如烫手山芋一般,叫她放也不是拿也不是。面对父亲的询问,这四周也没有下人,这才照实说了,“宫里太后病重,司天监表示宫里无喜事之故。因此容贵妃便提出,叫我跟宁王尽快完婚,皇后反对却无用。皇上金口玉言,不得不为了。”
简单的几句,倒叫一旁的韩氏心底一沉,她瞧着挺像民间冲喜的。这冲喜新娘子,若冲喜冲的好自然什么都有了。若冲喜冲的不好,那是什么都没了,在婆家永无立足之地。
这皇家,错综复杂,表面一套暗地一套,谁知道当今皇上是不是真心盼着太后康健呢?这次嫁过去冲喜,岂非两头不落好?
她见汪达没有反应,气氛有些怪,开了口缓和,“日子不多了,汪府该忙起来了。咱家大姑娘要嫁人了,合该知会亲眷的吧。老爷,快传信去北边,下帖子罢。”
甭管哪家姑娘嫁去哪里,通知各方亲眷乃是必要的。虽然皇家表示婚事从简。但这个宴请宾客的礼数,汪家可不能少。
汪达情绪有些低落,但见汪静姝无悲无喜,他强忍着什么似的振作着表了态,一锤定音,“如今府里大姑娘的婚事将近,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都仔细着点。各到各处的迎来送往,礼节规矩,宴请宾客都要一应周到,甚至一切陪嫁物件都要细心准备安置。”
他一声令下,整个汪府都忙碌起来,韩氏特意分了工,派了活给几个儿子媳妇,前头跑腿的活大多派给府里比较清闲的三公子汪禄之和四公子汪福之,而后宅的活大多是她自己以及长媳苏之湄。二儿媳尤氏原也想着帮忙,可到底她寡居,这等子嫁人的喜事,她若帮忙怕会不吉利。
而待嫁的新娘子汪静姝白天也得去正厅待客,那些个长辈收到了汪府的帖子,大多是来汪府贺她的。她总该迎一迎,以全汪府礼数。
而到了晚上,她也有绣活要做,府里的绣娘把大部分的绣活揽了,只是有些送人的贴己物得她亲自做,不可假手于人。奈何时间紧,任务便显得繁重,如此反倒淡化了她的愁绪。离家的日子越近,她越是愁得慌,而这种愁等闲说不出口,不知该诉与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