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抬起头道:“若吃不饱晚上谁来给你们值夜?若是有贼人杀来,谁又能替你打跑他们?”
狗儿翻个白眼伸手道:“停停停,我少吃一个行不行!啰哩啰嗦,快走吧!免得要摸黑扎营!”
驾!一声马鞭,踏着小碎步的骡子,迈开四蹄哒哒哒的跑了去。
一口气直跑了二十里才停,一座废弃的烽火台出现在面前,这座烽火台似乎有些年头,两丈高的台子被多年的风吹雨淋,侵蚀了一大半,外包的青砖头都变成了豆腐渣一般,手一碰扑簌簌的往下掉土面。
马车到了跟前,见早早跑过来的王厚和花十四正抱着膝盖看那俩寨丁杀猪剥皮,瞅着挺大个的野猪,收拾干净后只有区区八十来斤,原本不屑一顾的庞大郎,早早的就跑过去,流着口水拍人家马屁,看着狗儿一阵摇头。
看看人家几位哑巴哥多好,砍树枝,搭帐篷,提水挖坑点火的忙得脚不沾地。
现在是春天了,晚上宿野营一定要防备毒蛇、蝎子和蜈蚣这些毒物,尤其是满营地的野猪皮和猪肚子里的杂碎,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儿,很容易招引来这些东西,除了这些虫,还有各种狼啊,獐啊和狐狸!狗儿可不想自己的骡子被野狼给吃掉,所以就喊了他们把猪皮这些杂碎用铁铲挖去远处的山沟里,地上的血渍也得铲走,铲不走的就用新土盖上。
一顿忙活,终于在天黑时,小小的营寨立了起来,睡人的帐篷在外,拴马的棚子在中心,东西南北各点了堆篝火,只要火不灭,除非是饿的急红了眼的野兽,一般是不会来进攻营寨的。
锅子里炖着野猪肉,另外一口锅蒸着白米饭,留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狗儿也难得的拿出了一瓶白酒,想了想又放了回去,不是舍不得让他们喝,而是这几个人晚上都要值夜,万一喝醉了一觉睡过去,可就坏事了。
原本见狗儿掏出了酒瓶,正在欢呼的庞大郎,一扭头见狗儿又收了回去,瞬间那脸就垮了下来,什么米饭硬,猪肉柴,晚上冷,身子乏,一大堆毛病。
狗儿见状只好又把酒掏了出来,这下庞大郎什么问题都没有了,一瓶二斤装的烧酒,被几个人一人一口,只一圈就一滴不剩。
瞅瞅小声骂狗儿小气鬼的几人,声音如此清晰,狗儿就放心的点点头,背着手回了帐篷。
半夜里虽听着外面狼嚎声不断,但离都远,尤其是噼里啪啦的篝火声时不时的传来,狗儿就彻底放松的睡了过去,一夜无事,早晨精神百倍的走出帐篷,听着山林咕咕咕的鸟雀声和野猴子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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