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看见张名这幅生无可恋的样子,秦瓦凡心里也难过,想到一个女人只身一人在这个偏僻的城里,事情压下来,没个支撑也就罢了,还有身边的这些平日里称为朋友的人,也来为了更好地指责而询问一番,那让她栖身何处呢?
又如何能够顶受得了这太阳底下的独自承担的炎热,夜幕降临后的孤灯呢?
秦瓦凡一阵心酸。
人同此心,无论男女,无论对错。
他想起口袋里揣着的那张银行卡,且放着吧,那五万块,给不给回张名,就看她的情形而定吧。他是无法在此时因为那件事而硬塞回去的,那无异于割她的心,他做不出来。
他也没心思工作,便将摩托车开到一处树荫下,躲了起来,给张兰打电话。他觉得,这事还是要告诉张兰的,兴许张兰早就知道了,但自己好歹是亲眼见着了张名,得把张名这状况告诉张兰,让她晚上什么的多电话过去问着,别到时候出什么事来就不好了。
“姐,名姐的事,你听了吗?”
秦瓦凡开门见山地问。
“嗯。今上午她给我电话了。”
张兰完后便是沉默。
“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听人,是名姐,名姐去,去那个什么,才这什么的……”
秦瓦凡脑海里浮现出刚看见的张名那一副刚从冰窟里爬出来的样子的神情,便不忍心一句对她不利的话,但为了弄清事情,也就只得含糊问道。
“她是扰乱了人家的家庭,人家今的鸡犬不宁,和她也是有直接的关系。”
张兰倒是得干脆利落,秦瓦凡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往下问了。
“秦瓦,你名姐这事,我老早就提醒过她,可她不听。来也怪我,唉!当初她在广州做餐厅做得好,我们集团里的人都去吃,连我们老大都赞不绝口,提议让她来承包我们的食堂,她也是做得风生水起,后来海地发现这种食堂外包的方法还真是好用,就在秦坊分公司那也开始推行,物色可以合作承包的餐厅老板,我们当时就在几家里选了河边餐馆,那家餐馆的口味不错,老板和老板娘为人也稳重厚道。为了让他们做得更好,我就建议秦坊分公司那边的人,将那老板派过来考察一下我们这边的合作方式和菜式口味,那位老板也是个乐学上进的人,来了一次后,就开始自费往广州跑,就为了将菜式做得更好,可谁知,一来二去,他和张名熟悉了,张名竟然明知人家有家室,也不管不关喜欢上人家了,还粘着不放,我发现后,怎么劝,她也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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